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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太陽永不改變

黃寶燕 我生長在首都馬尼拉。1987年到香港結婚。婚後育有兩個女兒。 申請離婚 我在香港沒有甚麼朋友,去教會好像是精神寄託。幼女幼稚園的陳老師常借福音性錄音帶給我聽,並鼓勵我。她知道我和丈夫感情不好,常吵架。丈夫天天除了工作就是看新聞和辦自己的事,沒閒陪我們。直到一天我決定和他離婚,自己到法律援助處詢問,政府接納我的申請,半年之內收到很多律師信,最後安排了時間上法庭。陳老師得知此事後,勸我禱告,求問上帝這樣做對不對。我答:「等事情辦妥了,我自然會禱告。」她問:「妳鐵定有時間等嗎?」我不能回答。當天晚上,坐立不安,徹夜輾轉反側,不能成眠。我的個性雖然剛硬,心裡卻感到上帝不喜悅我離婚,我這樣做是得罪上帝。於是起來禱告,求上帝赦罪,承認自己信心不足,願意遵照祂的旨意行。可是心裡納悶,暗想:如果我取消辦理離婚手續,一切費用將由我負責,豈不糟糕?最後我決定把煩惱交給天父上帝。告訴祂,我倚靠祂,請祂幫忙解決。 次日在法庭上,外籍法官審理我們的案件。他得知我們要求復和時,用好奇的眼光看了我們一家四口,含笑稱讚女兒漂亮,說她日後可以參加選美。那時我的心情緊張,不知要付多少庭費。誰料法官宣判一切費用全免。這真是天父上帝的恩典!讚美主!我的婚姻雖談不上美滿,但也維持了十五年,我很珍惜這個家,希望盡力做好自己的本份,教導女兒們認識真理,給她們一個完整的家。 身體衰殘 我1995年右腳疼痛日漸嚴重,檢查不出原因。次年因回菲律賓探親,順便檢查一下。照了磁力共振,證實脊骨有問題,需要做大手術。我祈求上帝醫治。上帝用聖經使徒行傳十七章28節回答:「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我遂安心靠主,結果手術平安,走路沒問題。復原後感觸很多,回香港後,生活中更體會到這位創造主是永活的真神。 不料六個月後,眼睛又看不清了。我找眼科醫生檢查:眼膜沒事,也查不出病因。到聖誕節回菲律賓做了磁力共振,發現是腦裡長了腫瘤,壓著視神經,病情會隨時惡化、令我失明。聽後,我不禁淚流滿面,心裡抱怨:「怎麼又是我?!」6個月前,不是才動了脊椎手術,怎麼又來一個更危險的大手術? 醫生說,時間不能再拖了,我須早做決定。家人聽後替我難過,尤其是媽媽,年紀大了,她想到兩個外孫還小,由誰照顧呢?最後我想:「人的盡頭,是上帝的開始。」我學習降服於上帝。新年到了,手術終於排了日期。這次危險性極高,但我知道生命掌握在上帝天父...

真自由

黃文亮 扭不過太太,跟她上了教堂,可是我混身不自在。像我這種人,教堂怎是我來的地方?不錯,我小時候上過教堂,根據爸媽說,30多年前,當我還是8個月大,我患上了猩紅熱,連續幾天高溫不退,醫生宣佈我沒得救,即或不死,日後也是個白癡。是外公領著爸媽迫切祈禱上帝,把我從死亡關裡帶出來。因此我年紀小小便受了洗。我生長在一個基督教家庭。可是我並不是一個真基督徒。 17歲那年,我藉口專心唸書,搬到愛邊和幾位同學居住。我自由了,從此不再上教堂。不久我開始抽煙、喝酒、吃檳榔,膽子越來越大。逃學、打架、鬧事成為家常便飯,甚至向公司行號索取各種保護費。吃、喝、玩、樂、睹是我生活的重心,暴力是我處世的方法。高中三那年,我活在人間地獄,像隻魔鬼,不是今日去打人,就是害怕明日別人來尋仇。我的生命沒有保障,我是警察局的常客。過去的純真和快樂已遠離我。畢業前的兩個月,我因犯法,被學校開除,沒有一間學校肯收容我。好不容易找到一間外縣私立學校收我讀書,才進去幾天,卻又和當地不良份子衝突起來,真好像被鬼迷了心竅! 偶然一個人靜下來,也會想起父母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供書教學,為我不知流了多少淚水,為甚麼我竟這樣不孝和不知長進呢?我不能回答。只知道小時候最常去的教會,現在是我最討厭的地方;小時候最常背誦的聖經,現在是我塵封最厚的一本書;我像一隻自投落網的蟲,等待被吞吃。 上帝竟憐憫我,賜我一位正當人家的好女子為妻。婚後,在家人鼓勵下,我也想改變環境,便隨太太往巴拿馬定居,嘗試經營生意。剛到新環境,語言和生活都很不習慣,工作使我感受壓力,加上其他因素,我們家庭不和,工作又不愉快,我便借煙、酒、睹來麻醉自己。太太要我上教堂聚會,我總找各種藉口推辭。 在巴拿馬前三年,我仍感迷失,不知茫茫人世,生活目標是為了甚麼?從12歲起,我就有這種漂流、無家可歸的感覺。每一次迷失徬徨,上帝的話都臨到我。可是我美一次都不理會。慈愛的天父仍然沒有離棄我。祂等待我像浪子的父親等待兒子歸來。在我太太的耐心的幫助和愛護下,再加上教會的弟兄姊妹為我恆切代禱,我又回到教會。 我犯的罪太多,我覺得不配來教會,我心中經常自責,每次聚會都感到很大壓力。在牧師的指導下,我開始祈禱,求上帝赦免我的罪。我讀到一節經文:「他們的心幾時歸向主,巾白就幾時除去了。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那裡、那裡就得自由。」(哥林多後書三章16-17) 主光照我,使我知...

神就是愛

遠志明牧師/ 當我在這裡訴說「神就是愛」的時候,實在難以像做學問一樣慢條斯理的論證,我不能不用讚美的口氣,不能不用感恩的語言。 神的創造、養育之愛 我們中間誰沒有在夜空下仰望過漫天的繁星呢?我常想,這些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數也數不清的星星,一個個看起來小小的,其實比地球不知大多少倍呢!地球夾雜在他們之間的黑暗中,該是多麼的顯眼、多麼孤獨啊!可是,在這小地球上,竟然繁殖著五十億聰明智慧的人!有一個不遠也不近的太陽給他們光照,一層不濃也不稀的空氣供他們呼吸,又春夏秋冬的循環效應,使動植物可以生生不息。在這小小的地球上,一切條件是如此的齊備,正好養育叫做「人」的這種生靈。這難道純粹是偶然嗎?在茫茫的宇宙中,在無數的星體中,出現了我們這追求人生目的和意義的人類,反倒是來自無目的的無意義的盲目力量嗎? 出現了我們這樣一種具有高度智慧和理性的人類,反倒是一種無智慧、無理性的巧合嗎?朋友們,當你看到一條小溪從山上流下來,你就知道那山上必有活水的源頭。為甚麼當你看到人類生機勃勃的生命和智慧,就想不到,這生命和智慧也必然有一個活的源頭呢?噢,宇宙的主宰,人類的造化者,我們每天都生活在祢的愛中;我們的生命和智慧本身,就是祢愛的傑作!這個蔚藍色的、充滿了生命和智慧的小小地球,每一寸土地、每一抹陽光、每一滴雨水、都彰顯著祢的愛。我們這些被養育在地球上的人們,每一根頭髮、每一次呼吸、每一口飲食,都是來自祢。 人的悖逆、人揩越之過 不幸的是,生在神的大愛和恩惠中的世人,卻越來越不認識這愛。我這樣說,是因為當初我們的上古祖先們,雖然對神不甚了解,卻是懷著敬畏仰慕之心。僅以中國為例,堯、舜、禹三帝,夏、商、周三代,都是敬畏神、祭拜神的。到了老子、孔子、墨子那時,大道隱去了,到老子依然求道,說:唯有道,能拯救世人,赦免其罪。孔子一生慕道,敬神而不得,他說「獲罪於天,無所禱也。」墨子更是明白地指出,天下一切的敗壞,都是因為世人不再敬畏神。他說:上天對世人的愛多麼深厚啊,陳設了日月星辰,立下了春夏秋冬,降下雨雪霜露,佈置山川溪谷,這都是要讓天下人得享利益福澤啊。 後來,被賦予智慧的人類,竟宣稱除他的智慧以外,一概沒有智慧;被賦予生命的人類,竟宣稱在他的生命之前,沒有生命;被賦予了理性的人類,竟宣稱除他的理性,沒有理性。世人靈魂的眼睛越來越瞎了,神的大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世人卻視而不見;神藉著...

現代法利賽人

王其昌 耶穌所講的比喻中,「法利賽人和稅吏」的比喻並不容易領悟。(路加福音十八章9-14) 「法利賽人」和「稅吏」在耶穌時代給人的印象,跟我們今日讀聖經時極不一樣。如果我們明白當時的社會背景,「稅吏」實在是等同賣國賊──他們從羅馬人手中投票,取得這職位,利用自己的職權搜括民脂民膏,無所不用其極。相反的,法利賽人無論在公開場合或個人的生活都十分嚴謹。而且因為對律法的認識,受到猶太人普遍的尊敬。 耶穌為甚麼要將這兩種人作對比?而且比喻的含意又跟當時社會的價值標準有那麼大的衝突? 我們要留意耶穌講這個比喻的對象,是「那些仗著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的」(9節)。然後祂述說這兩個人到殿裡去禱告的情形:法利賽人的禱告是「自言自語」,向神數算自己的義行:不像別人勒索、不義、姦淫,也不像那個稅吏罪惡滔滔。 另一方面,稅吏站在聖殿的外院 (他根本不被允許進入聖殿),他俯首捶胸,因為自知絕望,無可救藥。他求神「開恩可憐我這罪人」,原來這句話的意思是求神可憐他這個「罪大惡極」的人。親愛的讀者,我們是他們倆當中的哪一個呢?或者你會說:「我沒這個稅吏那麼壞,我不至於 (也沒機會) 仗勢凌人、搜括不義之財!」但試想想:我們心中的貪慾、惡念比這個稅吏少嗎?不見得。有人說,我們每個人的內心,其實都是一個又大又臭的垃圾桶,不過有學養的人懂得把蓋子蓋上,那些販夫走卒則不懂得矯飾掩蓋。 弟兄姊妹,多少時候我們在教會中,碰到一些「出身不如我們」、「教養不如我們」的肢體,也會像法利賽人般喃喃自語:「這個弟兄靈命膚淺、勢力拜金…那個姐妹胸無點墨、喋喋不休…神啊,幸虧我不像他們,我信主的年日不淺,對聖經有一定認識…我在教會積極事奉,十分一奉獻之外,還作…。」這豈不像一個現代版的「法利賽人的禱告」嗎? 不信耶穌的讀者也不例外哩!對,你不禱告,但你豈不也曾「自言自語」說:「我不像那些基督徒們那麼迷信。」或:「基督徒沒甚麼嘛。我看基督徒還不如我呢!」「基督教是弱者的手杖,我不像他們軟弱。」 原來,在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自我膨脹的法利賽人!我們真需要叫:「上帝啊,開恩可憐我這個無可救藥的罪人!」

被丈夫毆打怎麼辦?

親愛的曉君: 多謝上帝賜給你智慧,多年來忠心的回答讀者問題。我的好友婚姻出了問題。她五、六年來,為了堅持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而忍氣吞聲,被丈夫打罵也不敢報警。每次向丈夫要家用,就遭拳頭相向。以前我只為她祈禱,求上帝幫她們一家和睦相處,有時幫助她照顧孩子,分擔艱難,以為這樣做就盡了朋友的責任。只是現在這朋友的孩子,也學會一不開心就打母親,向母親要錢買東西,不給就打母親。這朋友沒工作,何來多餘的錢呢?最近她丈夫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打爛,也打傷了她,她不得已報警。我陪她去法庭申請保護令,法官問她要不要分居,她拿不定主意,問我怎麼辦。這真難倒我了。我不敢教人離婚。我是單親母親,嚐盡了沒丈夫的悲痛與苦難,請你救救我也救救她! 一姊妹上 親愛的姊妹: 謝謝來信。妳朋友的矛盾,相信也是很多生活在丈夫暴力下的婦女的矛盾。選擇不受虐待嘛,就得離婚,面對沒有丈夫、做單親媽媽的艱難和孤單歲月;選擇婚姻嘛,就須忍氣吞聲,繼續受毆打,被虐待。被虐婦女所常看見的,就只是這兩個選擇。許多婦女,為了孩子,為了家醜不外揚,加上恐懼心理,都不敢向外求助,除非到了不得以的地步,都不輕易向人啟齒。 感謝上帝,妳朋友有妳這好友,可以傾聽她的苦水,幫助她,支持她 ──雖然妳無法實際解決她的問題,也不能替她做決定。那是她的責任,她必須自己做決定,因將來要承受後果的是她而不是妳。 我想,妳一定希望能更實際有效地幫助她。我鼓勵妳閱讀有關家庭暴力的書籍和文章,以便了解暴力家庭成員的心理狀況,掌握輔助被虐婦女的要訣。妳不妨將妳的讀書心得逐日轉告她,開啟她的視野,鼓勵她從一些小事起學習做決定。妳不但要為她代禱,更須介紹她認識耶穌,教她祈禱,學習凡事交託主耶穌。但願上帝藉妳,在適當的時候,把妳的朋友從苦境中領出來,不但讓她蒙恩得救,希望她的丈夫、孩子,都一同蒙恩。 以下是有關家庭暴力的一點常識,相信對妳有用: 第一、何謂暴力婚姻家庭?最簡單的就是夫妻二人 (通常家中有幼童),一方使用暴力,毆打,或出言恐嚇,或性侵犯對方,用意是制服對方,讓對方就範。這種毆打,不是幾年才偶而發生一次,而是週期性的,不斷循環,從幾個月一次,到一月一次,每週一次,甚而天天都如是。 施暴者都是男性,偶而也有女性。他們的關係環繞三個階段。第一是張力、衝突的蘊釀期。如丈夫在外工作,碰到很多不如意事,或是人際關係不好,或生活和工作有壓力;但是他不會疏...

愁思可斷

陳梁頴怡 // 我在書房和工作的地方,總喜歡放些座右銘和掛畫,作自我勉勵。遇到不如意事時,心裡煩亂,便會看看這些勵志的聖經金句,祈望重拾信心,然而仍舊埋首案頭工作。 這種工作,我不知道對別人是否有效,但對不擅於向人訴說心底苦惱的我卻挺有幫助。前一陣子,我整個人好像跌進谷底,心情不寧,老是悶悶不樂。以為可以利用聖誕新年假期旅行散心,驅走悶氣,誰知回來後不但沒有好轉,反冒出極自卑的心理。在這愁思起伏的情緒下,除了每天禱告外,我還常用一些積極的話提醒自己。上帝用聖經的話語光照我。我看到自己原來何等蒙福。我之感到自卑,不過是因為在找工作上未盡如意,屢屢碰壁,才不知不覺產生自卑心理。 今天,再回想過去那段日子,深感上主凡事都有美好安排。我專業畢業後,雖然不能即時找到合適工作,獲得理想職位,但在那段時間,我有機會建立自己的客戶群,讓他們看到一個基督徒律師與其他大律師有甚麼不同。此刻,我已經找到合適的工作,也可同時進修。上主的引領,超過我所想所求。除了獻上感恩和讚美外,也盼望藉此文鼓勵今天面對打擊或失敗的朋友,抓緊上主的應許,繼續上路。

平凡的我,超凡的愛!

王健 // 異地天國情 在云云眾生中,我只是極其平凡的一分子,一個不遠萬里從中國到德國來求學的莘莘學子。然而,2000年對我來說是極不平凡的一年。3月時在魯爾區華人基督徒生活營中,我在美國來的周汝文牧師帶領下,毅然決志信主,從一個拜佛的變成一個基督徒。10月29日我正式接受了洗禮,成了一個新造的人。3月到10月這段時間,我順利通過了德語,考試,得以繼續專業進修,假期中又順利找到工作,我深信這一切都是天父的帶領,心裡發出由衷的感恩。然而,10月時我感到胃不太舒服,飯後有一點飽脹,後來病情加重,11月28日黃榮光牧師陪我到診所檢查,當晚就住進了庫爾普 (Krupp) 醫院。在德國我沒有親人,在醫院親屬電話一欄上,我都只能留下黃牧師家的電話,因為我已把團契當成自己的家,弟兄姊妹就是自己的親人。 第二天一早我被推上小型手術台,預備做安放導膽管的手術 (要通過胃部進入膽囊系統)。手術前醫生告訴我,在我肝部出膽管的地方有一個腫瘤,現在要先給我安放一個導膽管,使血液中的膽紅素成份降低。手術歷時三個多小時,當我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黃牧師夫婦靜靜地守候在我的病床前,他們還給我帶來了《聖經》及其它屬靈書籍。雖然我的嗓子痛得不能說話,胃部也疼痛非常難受,但從心裡感到一種莫大的安慰,就好像自己的父母在身邊一樣。每隔兩三天我都要接受全麻來做胃鏡檢查,每次檢查後嗓門都疼痛難忍,不能說話,胃部難受只能吃點流質食物。主內的弟兄姊妹每天輪流為我燒湯送到醫院,每天都有人到醫院來看望我,免我寂寞,給我屬靈上的鼓勵。特別黃牧師在那段日子幾乎每天都在醫院陪著我,在我精神狀態好點的時候,就給我講解《聖經》。住在庫爾普醫院的兩個星期,我並不孤單,弟兄姊妹之間的愛陪伴我度過了這段痛苦、寂寞、難熬的時光。有一次那些護士對我說:「Chinesische, eine grosse grosse Familie (好一個中國人的大家庭!) 她們哪裡知道我們是一個屬神的大家庭! 患難見主愛 由於病情較嚴重,需要動手術,我於12月12日轉到埃森醫學院,在庫爾普醫院的最後一天,我請醫院出了一張證明發往上海的德國領事館,希望領事館將我妻子的簽證日期提前,以便盡快到德國來照顧我。傳真發出後,弟兄姊妹齊心為此禱告,一個禮拜後,我妻子就拿到了改簽後的簽證,順利成行。在住進醫學院的第二天,醫生採用了最先進的核磁共震進行仔細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