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一路走來
素秋// 迷霧人生 我1952年出生於福建省莆田縣,爸爸是傳道人。1966年中國文化大革命的 「破4舊立4新」運動把教會全部打砸,更別提信耶穌了。後來,毛澤東讓知識青年到農村去的口號把當時的「老3屆」學生全部下放。媽媽怕我在農村受苦,便在1971年初匆匆把不到20歲的我嫁到臨近家10里路的一個鄉村 。婚後20多年裡,爸爸沒少為我操心,千里迢迢的寄聖經和讚美詩給我 (那時聖經不好找)。當時我也有點想信耶穌,但是看聖經,不懂;想禱告,不會。 心裡好像蒙了一層雲霧。 到90年代,我因病到處求「神」,練氣功。我丈夫還特地花了100多元買了一個觀音供在家中。我想,家裡總算是有一位「神」了,信觀音也不錯。那時有一位姊妹給我傳福音,但我以為只有我爸信的耶穌才真,信也得回老家信。況且我正在練氣功。我丈夫是從部隊轉業到江漢油田的退伍軍人。以我母親的觀點,軍人的身體都是通過國家嚴格檢查的,肯定特別棒,不會有毛病。婚後,才知道他有「過敏性支氣管哮喘及肺氣腫」。這種病我從來沒有見過,連父母也沒見過。為了他的病,我們不知想了多少辦法,跑了多少醫院;但是所得的就是一句話:「不好治。」他的健康情況成了我們全家的負擔。 1972年至75年兩個兒子相繼出生,因孩子戶口的問題,1976年我們舉家從福建遷往湖北江漢油田。那20多年是我人生最艱苦的日子。每年4至10月,丈夫都與病魔交戰。每天晚飯後,他就病發,一直到凌晨3點多鐘。每日4次,每次服四種藥,按他自已的話說,每天不吃飯可以,不服藥絕對不行。 我最怕他突然發病離開我們,每次他犯病,都不敢離開半步,直守到他恢復正常。長期的精神壓力及長年累月的照顧病人,我得了嚴重的精神衰弱、血管神經性頭疼病,先後開了4次刀。1994年至1997年在國家經濟最衰退的狀況下,由於工作的變動,我的精神壓力更大。那時真有想死的念頭。1997年還被嚴重的肩周炎困擾著,常半夜痛醒,忍不住坐在床上哭泣。 聖經說:「喜樂的心,乃是良藥;憂傷的靈,使骨頭枯乾。」(箴言十七章22) 這真是我人生的真實寫照。我那時真傷心透頂,沒有喜樂。我總想:我是這麼一個要強好勝的人,為何總強不過我的命運?但人的盡頭,也是上帝的起頭。 救恩臨到 中國在8O年代已改革開放,教會又興起。每次我回老家,媽媽就帶我去教會。那時爸爸已回天家。我有一個姑姑沒有出嫁,退休後,把自己的家奉獻給上帝作家庭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