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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的意識

罪的意義乃是所有一切靈命失敗的根源。有罪的意識毀滅了信心。它毀滅了我們心中創新與進取心。它叫人有自卑感。人怕神,他也怕自己。他一直尋找能為他作信心禱告的人。他毫無在父神面前,有合法正直地位的感覺,同時又有自卑感。教會裡到處都可以遇到,由有罪感而來的自卑感。 人們一再重覆對我說,我如果能夠除去有罪的意識,我就得醫治。我就有神的能力;可是,我不能夠除掉有罪的意識。醫治罪疾的救贖,神已經提供了這樣的救贖嗎?我確實知道,神已經提供了這樣的救贖。如果神沒有計劃,當人還生活在地上的時候,將罪疾從人裡面除掉,人就永遠在神面前站立不住,因為救贖的事工,只在來世有效。 神預備好了新造,祂計劃好了,將祂自己的性格放在人裡面,把舊的罪性拿掉,代之以神的本性。這樣就毀滅了罪的意識。很少有神學家,認出這個事實:就是罪的意識,幾乎是所有一切人造宗教之母。人無法醫療這個可怖的罪疾。不配的感覺,毀滅了信心,剝奪去我們內心的平安,叫最認真的,最熱誠的禱告生活失去果效。 它奪去了與父神所有一切的團契,與靈裡的相通。自路德以來,我們的神學家,從來沒有找到這情況的療法。講聖潔的人,很勇敢的去面對這個問題,可是,直到目前為止,他們從來不能完全治療這樣的病人。 人的療法,向來是悔罪,憂傷,深切傷痛的禱告。其他的人,他們設法嘗試,用下面的方法,去安慰良心;上教堂,行懺禮,禁食,捐錢,背誦禱告,改過,自律,自卑,自虐。有人甚至自我鞭打,也有人長途跋涉朝聖。這些方法,都已經試過了。每一個熱心的人,都已經用過這些方法了。雖然有新運動興起,就是男女信徒,彼此認罪,而得著暫時的釋放。 認罪可能將他們身上的壓力暫時除去,可是,無論那一種活動,不管是悔改,苦行懺悔,禱告,捨己,都不能將罪的意識,從心中除掉。 有兩種罪的意識,一種是從來沒有重生的人。另外一種是沒有成熟的信徒----是從事沒有長大超過幼兒階段的信徒。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基督裡的權益與特權。 困擾是在那裡?就是這個屬血氣的人是罪人,可是他比罪人更多。哥林多後書六章14裡說,他被稱為不義,其他地方,他被稱為罪人。他超過犯律法的人,他是可怒之子,他靈裡是死的,他與撒但相連,正如信徒與神相連一樣。信徒已經與神的性情有份,屬血氣的人與撒但的性情有份。難題是:神如何能夠合法的處理罪性的問題,與眾罪的問題?神如何能處理在人裡面的撒但性情? 神的療法 神所完成的救贖...

動盪世代中的平安

梅黃瑞蓮姊妹的見證 17年前,我們夫婦為了兩個兒子受更好的教育,決定放棄舒適的生活,從馬來西亞移民澳洲,幾經困難,以做小生意謀生。經過兩年半,生意由零做到相當成功;但沒時間照顧兩個兒子,這與我們當初移民的心願相違。有天晚上,一對澳洲夫妻到我們店裡買東西,閒談間說我們任何時間都可以做生意,卻沒有時間過家庭生活。當晚,我和外子商討這事,決定賣掉生意,他出外打工,我在家照顧孩子,於是搬到墨爾本近郊。上帝為我開了聽信真道,認識主耶穌福音之門。我們一家與家姑南下找房子,途中在高速公路上,前面的中型卡車右轉後,突然退回來,停在我們面前!這千鈞一髮間,根本來不及煞車,眼看就要撞上去,我當時想:「這回死定了!甚麼話都沒有留下,就這麼死了嗎?」奇妙是,我們的車偏向卡車的左邊衝去。我當時坐在駕駛座的左邊位上,向窗外一看,車旁是陡坡,眼看就要往坡下衝去;但我們的車卻又很驚險地從山坡邊緣擦過右轉,繞過卡車,以相反方向停在右邊馬路旁的青草地上。當時有一輛大型旅遊巴士從我們車旁高速經過。說時遲那時快,我們的車輪鐵蓋竟向四個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在這一、兩分鐘內,我們六人卻都平安無事,甚至一點傷、痛也沒有,穩穩地坐在車內。我們如夢初醒地走出車外,路人把車輪鐵蓋撿回來,還幫我們安裝好。一位年長的澳洲男士拍拍外子的肩膀,安慰他。我們回到車內,那時我才開始害怕得發抖。對坐在後排的家人說:「剛才非常危險,你們要把安全帶繫好。」家姑說:「我們剛才沒有綁安全帶呀!」丈夫對我說,他每次出門,尤其是遠門,都會向上帝禱告求平安帶領,我第一次聽到「向上帝禱告」這說法。 定居在墨爾本的博士山後,丈夫開始帶我們參加教會聚會。信道是由聽道而來,不久我受洗接受主耶穌做我生命的主。後來我才知道,這世界的開始是上帝用祂口中的話 (上帝的話就是大能) 所創造的;祂是自有永有、永遠不死、無所不在、無所不知,連我們心中的善惡都知道;祂是能力、智慧、愛和萬福的總根源,信實、公義、和平、滿有憐憫慈愛獨一的真神。祂既是天地的主,以前我雖不認識祂,但祂已先愛我們。在那次車禍中,短短的一、兩分鐘,我們的車沒有撞上卡車。沒掉下陡坡下,沒被旅遊巴士撞上,後排各人沒綁安全帶,小兒子才三個月大,小生命非常脆弱,任何碰撞便可能沒命;但上帝聽了丈夫的禱告,保守了我們一家六口的生命,我們要感謝讚美祂的大能和愛。 十七年前,我們為了找更理想的生活環境而移...

棄假歸真

兩個棄假歸真的見證 // (1) 盧太姐妹"棄假歸真"的見證,由迷信與誤信人云亦云的也去拜,遭受損失後才發現自己拜的是沒有給她平安的假神 認識日本佛教之神慈秀明會 1992年,我因肚脹而困擾萬分,住在隔鄰的婆婆是神慈秀明會的會友,她知道後便介紹我做「淨靈」,即所謂的靈得到淨化,淨化後便能得解脫,重回世間再生(輪迴),但沒有人知道靈於何時或於甚麼程度才能得淨?而且他們相信替人做淨靈越多,便越能使自己的靈潔淨,是一種靠行為的得救方法。我的鄰居說「淨靈」能醫百病,我便以嘗試的心態接受。第一次她用約30分鐘替我「淨靈」,病況果然有些好轉。 之後我便用了30萬日元(約美金2400元) 買了「淨靈」用的「神光」紙,每天替自己「淨靈」,這習慣約有兩年。我每次做畢「淨靈」後便向廟捐錢,因我們相信錢捐得越多,好處便越大。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我的病情總不見起色,同時我開始懷疑受到邪靈攪擾,於是我便向該會負責人追問,他說我的疾病是因為丈夫有外遇,而外遇給我下了降頭,並叫我用3萬多港元(約美金3750元)買「金葡萄」消災。他的回應和要求使我開始懷疑這個宗教。 1994年底,我的妹妹邀請我參加基督教的佈道會,在極盼望尋找真神的情況下,我接受了她的邀請。我在佈道會中具體地求神幫助我在當天晚上不吸煙,不飲酒,結果神答應了我的要求,我也實踐承諾到教會聚會。 隨後牧師替我祈禱驅魔,我的肚脹被治好了,更寶貴的是得著喜樂和滿足的生命。 棄假歸真 (2) 羅美玲姐妹用見證來說明她以前的無知,後來也幫助迷信的媽媽找到真神 我是個有神論者,──相信世上有神,亦不斷尋求神。初中時期的我,已渴望得神庇佑。一次跟媽媽到泰國旅行,她求了一個「平安佛」,我求了一個「進步佛」,期望學業有進步。我對學業十分認真,所以在中四、中五臨近會考期間,都很虔誠在家中上香,求「神」庇佑我測驗和考試有好的成績。我早上上學前,都會上香,從飯廳到廚房一共上三次香,虔誠的程度遠超過我的父母。但我不知道我所拜的「神」能否幫助到我,或者只是求個心安理得罷了。 雖然我這樣虔誠,但心裡仍然沒有平安。我居住的單位靠近樓梯口,每次出電梯走向家門時,都提心吊膽,左右張望,惟恐有人或鬼跟著我。直到安全進入家中,方才舒了一口氣。這樣不安的日子至少兩年,實在不好...

浪子歸家

王小谷牧師 // 我於1952年在香港出生,爸爸是牧師,常到各地傳道。我隨著家人不停搬遷轉校,在學校沒有要好朋友。父親很忙,我們三個孩子由母親督導。我從小不喜歡讀書,也不願意相信耶穌。 "荒唐背叛" 1969年,我們舉家遷移居美國紐約州,我進了州立大學。在美國,沒有人認識我爸爸,我不再是「牧師的兒子」,忽然覺得空前自由。可惜,這突如其來的自由,在不懂事的17歲青年手中,就變成為墮落。我不上課,結交不良青年,喝酒,跳舞。聽流行曲,玩樂,夜半仍流連在外;後來更吸毒。我在學校宿舍住了一年,翌年搬到外邊住更無法無天,晚上不睡覺,日間不上課,染上毒癮,又食減肥丸,吃後沒胃口但情緒高漲,可以幾天不眠不睡。那時我變得很瘦,五呎八吋的身高,僅97、8磅。我在大學裡的生活簡直一 塌糊塗,但是家人毫不知情。他們只見我的衣著好像嬉皮士打扮,長髮及腰,穿著破爛骯髒的牛仔褲:聽流行音樂等。 "應付生活" 我不愛讀書,選讀英國文學只因看看小說,寫寫文章,還能應付。大學畢業後,生活更一塌糊塗。雖然順利找到紐約時報書刊出版部的工作,但做了一年仍只是打字,於是轉到一所大學裡新聞系的報館做事,學習做排版,後來隨朋友搬到加州,先到南加州大學做排版,後轉行做電腦軟件的培訓老師,收入漸豐。但很可悲,毒癮卻越來越深,變得瘦骨嶙峋。 "生活糜爛" 那年代廣告界賺大錢,有一次我們公司接到一椿生意,是用真金印製一本機場建議書,呈交沙特阿拉伯國王。這是幾千萬美元的生意,員工分到不少花紅。廣告人突然有一大筆收入,就去買毒品。我進了廣告界,有很多機會參加派對,其中都有人交換買賣毒品的資訊。從1969到1985年,我吸毒的份量不斷增加,先是大麻,繼而白粉及鴉片。此外,我還沉迷賭博。常藉機去拉斯維加斯,可3日3夜不睡覺。一次公司派我去浩湖 (Lake Tahoe) 培訓,酒店樓下就是賭場。我日間上班,晚上賭博,三晚沒有睡覺。 那些日子,我吸毒,喝酒,賭博,開快車,生活淫亂。老闆送我一輛小跑車,我開快車,收過不少罰單。有一次過橋,被一個醉漢駕的大貨車撞倒,推著我的跑車擦過橋壆,不足六個月的新車損毀嚴重,我居然沒掉進水裡,這是上帝的保守; 但我仍冥頑不靈,不知悔改。 "遇孔牧師" 約1982、83年,爸再來看我。帶我去基督工人神學院見從越南...

踏上天路

曾思機 // 我出生在馬來西亞,自幼隨父母供奉菩薩和祖先。在客家人的固有傳統觀念裡,祭祖和孝道混成一體。 "不加思索" 雖說自小供奉菩薩,可是菩薩是何方神聖,是真是假,我一頭霧水,只知道逢年過節協助父母上香和供奉祭品,向菩薩祈福,保佑家人平安穩妥,偶爾也祈求中彩發個小橫財。父母也會為我在廟宇祈求平安符,燒成灰後拋入水中讓我喝下,說是可保出入平安。我也真喝了不少這加過料的水,所幸沒事,否則要進醫院就不怎麼平安了。 當時我也想過,祭拜後所供奉的水果和雞,為何還原封不動在那?何況婆婆去世時按道教儀式入葬,當時據道教解釋,人死後第7日晚上會到親人所住之處走一趟,看一看,俗稱頭七。婆婆既是親人,按理說,我們全家應該不必害怕和避違;但那天晚上全家提早上床睡覺,我和哥哥還被叮囑晚上最好不要下床走動,以免碰上回來探望的婆婆。那夜我忐忑不安,寧可不上廁所也不敢離開房間半步。婆婆的葬禮告訴我一件事: 雖說民間信仰裡有西方極樂世界的概念,但大部分的人都假設死者去世後要先去陰間地府報到,且因生前多半積善不足,業障難消,所以死後家人要替他做法超渡。然而,我既滿足於和菩薩之間一種簡單可以預測的功利關係,再加上本身也沒有太大追根究底的精神,這些疑問只在腦海裡盤旋片刻,沒能帶來信仰上的深思和反省。中學畢業後,我的升學之路可不順利。因就讀國家不認可的私立華語中學,所以在官方大學升讀的機會不大。就這樣,我在1994年一月踏上了美國升學之路。我選讀了航空工程,主修空氣動力學。來到看薩斯大學 (University of Kansas) 後,發現原來也有不少亞洲國家的學生在念航空工程,包括同是馬來西亞華僑的張毅和澳門的高英納。他們都是虔誠的基督徒,偶爾邀我去羅城華人福音教會,我都沒答應。原因很簡單: 佛教徒還上教堂嗎? "好友猝死" 一天,我接到母親的電話說,我一位要好的中學同學在馬來西亞猝然去世。他的家人早上敲他房門未見回應,進去發現人已經死了。在傷心失去摯友時,我突然感到英年早逝的可怕。誰知道我今晚閉上雙眼,明日還會不會爭開?我死後真要往陰府去嗎?就在這種恐懼、憂慮下,我開始失眠,失去食慾,身體日漸消瘦。在校醫推薦下,我去見了學校的心理醫生。那段日子,我原本對上帝閉塞的心靈似乎逐漸被打開了一道縫兒。 "天堂有路" 1996年,張毅和...

真理叫我得自由

張智鈞 // "幼讀聖賢之書" 我讀小學時,每逢週會,從校長到全校師生都要向孔子像行3鞠躬禮。校長常講孔子的道理,自那個時候,這位萬世師表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便深印我心。我買了《四書》,恭讀聖賢博大精深的教誨,翼忘能做到「吾日三省吾身」,「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建樹德業,「已欲立而立人,已欲達而達人」做些有益人群的事。我嚮往做仁人君子,所以立志格守孔子和孟子的教訓。可惜的是,連最基本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也沒做到。記得有一次,我任職的公司快破產倒閉時,我們手頭上還有一份訂單;我知道老闆收貨後即宣告破產,無需付一分錢。為了公司及個人利益,我竟想出許多藉口替老闆圓謊,替自己騙取貨物的罪解釋。諸如此類的事不止一次。犯罪前,我不是沒想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但是總是覺得力有未逮,因此傷害了別人。20多年來,我從問心無愧,演變為見怪不怪,良心麻木。我深深體會,只欽佩「萬世師表」和他們的道理並不足夠,充其量只讓我變成一個虛有其表的偽君子。這正是主耶穌基督所責備的法利賽人:假冒偽善,像粉飾的墳墓,外表好看;裡頭卻裝滿了腐臭的死人骨頭,一切的污穢和貪婪。 "偽君子" 少年時代,我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我有一個同學,是富家闊少,常偷他哥哥的色情畫報與我同看。想不到自此沉迷色情刊物的惡習足足纏繞我大半生。有一次,我和朋友們幫一個好友搬家,移動家具時,看到他收藏的那些色情刊物忽然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一旁的我也感到非常尷尬。當時我暗暗提醒自己,以後更要小心收藏我的禁書,免得失了我的「君子形象」。 我在罪中沉溺,無法自拔,但心中常有一個隱憂:會不會有一天我被罪淹死?美國80年代有一連環姦殺兇手,後來終於被抓,原來是一個唸法律系的大學生。他接受死刑前,向傳教士懺悔說,他之所以姦殺這許多人 (他自稱殺了30多人,警方則說超過110人) ,是因他七歲隨母親去便利商店時,順手偷了一本色情刊物,自此泥足深陷,無法自拔。後來像著了魔似的控制不了自己,成了姦殺兇魔。我自己因為好色,又有朋友相邀,常結伴到色情地方,看色情影片,過著夢魘般的生活。但心裡卻很害怕有一天會步上那連環姦殺兇手的後塵,走上不歸路。這渾濁的水,主耶穌基督曾說:「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約翰福音四章13) 當時我喝的正是這水,喝了更渴。 如今...

夕陽紅

宋煥蘭姊妹與丈夫都是大學教授 我1963年結婚,至今已有46個年頭。回顧這短暫和漫長的婚姻,就好像打破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俱全。我們愛過,愛得很深;恨過,恨得很切。愛之深恨之切幾乎貫穿了我們整個婚姻。我和丈夫是同一條村的,從小一塊長大,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當青年期時,我們彼此產生了異性的愛慕;但在那個封閉傳統的年代,我們誰也沒有勇氣把這情感表達出來,而是深深藏在心裡。直到有一天,一個誰也沒有委託的老太太竟然自動做媒,從此我們由單純、稚嫩的童年友誼,一躍成了熱戀的青年。現在回想起來,這就是天作之合,上帝賜的良緣吧! 當時我們在不同的城市上學,聚少離多,但鴻雁傳書也能互訴情愛,互吐心曲。我們也曾用血書宣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炙熱的愛情,促使我們步入婚姻的殿堂,成為夫妻。我們自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我們的婚姻卻埋葬了愛情。因為我夫家是一個「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父叫子亡,子不敢不亡」的封建家庭;我丈夫是個唯命是從的孝子。結婚頭十年,丈夫在另一城市上班,我們分居十年。每年探親假只有12天,在這12天中我們只允許午夜見面。那10年,我們沒有情感的交流,沒有經濟來往,更談不上彼此關愛。說確切一點,是我可以關愛他;他不敢、不能,也不會關愛我。他的精力要100%放在他的父親、母親、弟妹身上。他的母親白天不讓我們見面,更不讓他的兒子關愛我。始料未及啊!只讓我欲哭無淚。我不知道婚姻的內涵是甚麼,更不知道這黑暗的婚姻還能持續多久。總算撥開雲霧見青天,十年後我丈夫參加三線建設,我們終能團聚了,開始建設自己的小巢。 我們的婚姻終有了光明;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丈夫是個工作狂,在他的詞曲裡只有兩件事:第一,搞科研,有搞不完的項目、寫不完的文章;第二,發了工資立刻往家裡寄。除此之外好像沒有甚麼事需要他幹。我帶著兩個孩子,又搞家務又上班,暑假裡還要照顧四個老人。多年來四位老人、兩個孩子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我幾乎是踏著淚水和汗水走過來的。於是我開始抱怨,而丈夫也開始用沉默對付我。我大仗沒有,小仗不斷;打仗的方式永遠是我抱怨,他沉默。幾十年的勞累和委屈,只讓我認識到婚姻的內涵就是痛苦。我曾捫心自問,那幸福又美麗的愛情哪裡去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在婚姻裡,我找不到愛情,找不到光明,真是相愛容易相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