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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東和石油看聖經預言

梁斐生博士 石油 說到石油,最早提到的要算聖經創世記十一章3-4。那時,人「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他們拿磚當石頭,又拿石頭當灰泥」。石漆bitumen,就是指石油。到了公元前450年,歷史學家希羅多德 (Herodotus) 說到巴比倫附近的油坑。古波斯的石板上,記錄了波斯的上層社會使用石油作藥物和照明。中國南朝 (公元420-589年) 范曄所著《後漢書. 郡國志》,亦記載了採集和利用「石漆」的事。他們在地面鑽洞,使用固定在竹竿一端的鑽頭鑽井,提取石油。到八世紀,巴格達的街道上鋪有從附近油礦穫得的瀝青。十三世紀,馬可波羅提到阿塞拜疆巴庫的油田每日產量高達數百船。在近代史上,美國早於1859年就在賓夕法尼亞州開發油井。中東石油要到1908年才開始在伊朗開發。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世界石油的供應60%以上來自美國,那時中東的產油量小於5%。不過,一直到二十世紀的後半葉,1950年代中,世界最重要的燃料乃是石油作為燃油和汽油,才取代煤炭,躍居能源首位,同時開啟了「石油時代」。石油搖身一變,成為世界經濟的「血液」、百業之母,人類生活和工、農生產業不能缺少的一部分。遺憾的是,石油的蘊藏量畢竟不是無限,總有一天會耗盡。人類不久將面臨能源短缺的嚴重問題。在石油資源被開發以前,中東是一片荒涼的沙漠。那時阿拉伯酋長的財產「用一頭駱駝就可以拉走」;如今,因為中東石油佔世界總儲量56%,中東國家無形中掌握了世界經濟的命脈。 聖經預言 這件事中具有特別的意義,因早於2600年前,先知以西結就提到中東將來的命運: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人子啊,你要面向瑪各地的歌革,就是羅施、米設、土巴的王發預言攻擊他……波斯人、古實人,和弗人 (又作利比亞人),各拿盾牌,頭上戴盔;歌篾人和他的軍隊,北方極處的陀迦瑪族和他的軍隊,這許多國的民都同著你……你和你的軍隊,並同著你許多國的民,必如暴風上來,如密雲遮蓋地面……我去要搶財為擄物,奪貨為掠物,反手攻擊那從前荒涼、現在有人居住之地,又攻擊那住世界中間、從列國招聚、得了牲畜財貨的民……我必顯為大,顯為聖,在多國的眼前顯現;他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以西結書卅八章1-23) 「我必調轉你,領你前往,使你從北方的極處上來,帶你到以色列的山上。」(以西結書卅九章2) 「北方極處」應指蘇俄,她 (蘇俄) 將率領「多國」人民入侵以色列;但是蘇俄不已在1992...

雪中飛鳥

何國偉弟兄的見證 清早起來我往窗外一看,只見白茫茫的雪景遮蓋了整個市鎮,街上沒有人行,路上也沒有車過。昨夜的一場大雪把社區的生活節奏打斷了,繁華的大都市好像打了麻醉針,一下子就沉睡在死寂中。在筆直街道兩旁停泊的汽車,就像一個個大饅頭停留在加工廠的輸送帶上,無人理會。在大自然的愚弄下人又有何作用呢? 再看我家後院的草地,雪花好像一張厚厚的棉被覆蓋其上,沒有腳印,也沒有一絲被擾亂過的痕跡。我油然而生一種安祥、舒適及安寧的感覺,一句聖誕歌詞就飄入我腦海:「是何嬰孩躺臥安睡在瑪利亞的懷內?」這是何等溫馨的時刻!可當你真正進入現實中,躺進那張雪花的棉被裡時,感覺就完全變了。 很多人羨慕主耶穌有叫死人復活、用五餅二魚吃飽五千人的能力;假如人有這能力就不需要擔心金融風暴帶來的苦果了。於是民眾就把他們在災難中的一切盼望寄託在一些偉人身上。孰不知,主耶穌對人類命運的挽留,並不在於祂事奉的大能;乃在於祂為人類在十字架上所付出的犧牲。 「犧牲」對於在富庶生活中寵慣了的美國人來說,是一個可怕、不可接受的名詞。幾乎每個人只懂得從社會中爭取利益,鮮有人願意為社會付出代價;即使國家債台高築,錢還是要花,這是一種自殺式的進取型經濟政策。可不幸的是,生活在這危機四伏,但還是夢幻不醒的「先進社會中」的基督徒,他們是無可選擇地坐在開始下沉的「鐵達尼」號上,這可怎麼辦? 大雪終於停了,太陽又露出它可愛的笑臉,皚皚的雪地反照出五彩爭輝的陽光,給人帶來了活力和希望。樹枝上掛滿了積雪,在陽光照射下好像詩人所云:「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那般美麗。忽然不知從哪裡飛來了一群快樂的小鳥,牠們在樹叢裡穿梭,在雪地上蹦跳玩耍,好像從沒因大雪蓋而憂慮過無處覓食。我沒見過有多少閒人會在冬天餵鳥;但也沒見過有小鳥餓死在雪地上。小鳥身體儲存的能量究竟在冬天能維持多久,並且還要天天飛行?我的理性無法給我答案;然而主耶穌把這個秘密解開了:「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牠。」(馬太福音六章26) 啊!原來慈愛的天父養活著牠們。難道上帝真的只顧念鳥兒的生活嗎?不止如此,上帝是要讓祂的信徒從小鳥身上看到祂充足的供應。「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麼?」這是何等寶貴而又可靠的應許!信徒生活在這個經濟衰退、失業嚴重的社會環境中,確實需要面對很多人所不能預測的變數。由經濟壓力而導致的精神沮...

中東文明衝突與聖經預言

梁斐生博士 冷戰結束後,蘇聯瓦解,東歐巨變,社會陣營解體,似乎資本主義將席捲全球。當時,日裔美國政治經濟學家福山 (Fukuyama) 樂觀地說,人人平等,人人相同的自由民主制度最滿足人心靈和理性的渴求,這將是歷史的終結,因為再沒有其他意識形態和主義能與民主制度抗衡。(參福山著《歷史的終結》) 可政治學家亨廷頓 (Samuel P. Huntington) 卻不那麼樂觀,他認為沒有甚麼普世文明。所謂「普世性文明」不過是「普世權力」的產物。冷戰結束後,世界衝突的根源不再是意識形態和主義之爭;而是不同文明之間的爭鬥;所以每種文明都必須學會與其他文明共處 (參亨廷頓著《文明衝突論》1993, 1996)。他的著作出版後五年,美國「911」事件發生,正好提供了伊斯蘭文明以暴力挑戰西方文明的證據。 新帝國主義論 「911」後,2002年3月,《華盛頓郵報》評論員馬哈比 (Mallaby) 在《外交》雜誌上發表「不得不帝國主義」一文,提出新時代已來臨。面對全球混亂,尤其國際恐怖主義和國際犯罪日益增長的威脅,美國現行的介入 (如援助、監督選舉等) 都不能奏效;因此美國應以其強大的優勢起來擔任領導的角色,維護世界秩序,消除「失敗國家」的動蕩和混亂,履行單邊主義「新帝國主義政策」。不幸的是,這種自大狂的政見竟全面體現於布希總統的國策上。當時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賴斯,在「反恐怖戰爭與美國對外政策」中提出:「蘇聯解體後,世界秩序一直處於搖擺的過渡期。『911』事件及美國對阿富汗的軍事行動,標誌著『世界秩序的過渡可能已經結束』,此時局勢就像二戰結束時,美國發揮領導作用,吸納德、日加入民主陣營。當時新的世界秩序給美國帶來巨大的危險與機遇。美國『現作為歷史上最強大的國家』,應充分把握時機,採取決定性行動,謀劃新的國際秩序。」她認為「『911』之後的形式表明,大國之間雖然有分岐,但共同利益大於分岐。大國之間不能對抗……應當維護建立在共同的價值觀基礎上的秩序。為此,美國必須鏟除極端勢力和邪惡政權。在這場文明與恐怖的鬥爭中,各國必須決定站在哪一邊。」 對2020年的預測 「911」那時,筆者 (梁斐生博士) 仍在加拿大國防部任職,主持國防太空、反飛彈防禦與研發工作。早在2000年11月,我收到美國國家偵察局 (US National Reconnaissance Office-NRO) 送來的...

月亮的啟示

何國偉弟兄 中秋節晚上,月亮高高掛在漆黑的夜空,引發古今中外多少詩人墨客的遐想;又有多少寂寞痛苦的心靈,將希望遙寄在月亮之上。「嫦娥奔月」的神話故事歷久不衰,似乎在人心裡總有些美夢,要在遙不可及的地方才能實現。時光倒流,回想青年時代愛唱的一首歌「月亮代表我的心」。那時,鄧麗君甜美的歌聲曾為我孤獨的心帶來滋潤;現在,想起了這首歌,卻不禁打個寒顫,因為月亮在一年之中僅有十二天是圓的,其餘的日子都殘缺不全。人的心情也像月亮那樣,圓了又缺,缺了又圓,只可惜三十天中只有一天是圓的。怪不得俗語說: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常八九。人生好像苦海,風浪莫測,真教船上的人們心神不定,驚慌失措。 聖經上有一段記載,有一次主耶穌和門徒渡海,天忽然起了風浪,船被波浪掩蓋,門徒大驚求救,喚醒了睡著的耶穌。耶穌起來,責備他們小信,然後立刻用祂的大能平息風浪 (參馬太福音八章23-27) 。基督徒的人生不也是一樣嗎?我們會遇到非人能力可控制的風浪。主耶穌好像睡著了,祂讓門徒自己經歷風浪;但是,祂沒有離去。在世上我們雖有苦難,但在主裡面我們有平安,因祂已勝過世界 (參約翰福音十六章33) 上帝旨意是讓祂的兒女與世人同經歷苦難,好見證信心的能力。我想,假如門徒不喚醒耶穌,結果將如何呢?應該是沒多大分別吧!主耶穌不會同們徒掩死在水裡。祂是宇宙的主宰,祂願意看到我們的信心成長到能在患難中歌唱的地步;當然,主還是憐憫我們這些軟弱的人。其實月亮每天都是圓的;月殘月缺,只是因我們被觀點和地理位置所局限而已。上帝的創造本來完美無缺。感謝主耶穌基督!祂給我第二次機會。祂救贖我們。現今我們只要信靠祂,生命便能趨於完美。

災難變祝福

美式足球員百德弟兄 (Dennis Byrd) 的感恩與讚美的見證故事 「如果你要離去,我不怪妳。」百德終於鼓起勇氣對妻子說。 如果他還健康,他決不會說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他已今非昔比。他已由一個高大威武的美式足球員,變成了一座笨重的肉山,終日躺在床上,連如廁也得受人服侍。 他也不知當時怎麼搞的,只記得戰況極為激烈,球員們你攻我守,亂作一團,這是常有的事,不幸的是,這次他被推倒後,痛得好像被人砍為兩截,動彈不得。然後失去了知覺。當他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醫生說,是頸骨折斷了,可能下半輩子都得躺著。 啊,癱瘓了!他這麼年輕就癱瘓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難道一輩子就躺在床上做植物人?連累別人也得服侍他一輩子,一直到死嗎?這樣子活下去,有甚麼意思?哦!天父!天父啊!他的淚水滾滾流下。想起天父,就自然想起主耶穌的話:「你們中間誰有兒子求餅,反給他石頭呢?求魚,反給他蛇呢?你們雖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麼?」癱瘓是災,決不是甚麼「好東西」,他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也許導致發生這事的過程太複雜,不是他所能了解的。他也不明白為何天父會容許這事發生。他不明白的事多著呢! 但有一事他是知道的,就是天父是慈愛的──如果他信耶穌的話:「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祂。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麼?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馬太福音七章9-11;十章29,30) 他相信耶穌,信祂的話。他信天父是慈愛的,於是心中洶湧的波濤漸漸的平息下來。既然天父愛他,看顧他,他還怕什麼呢? 問題是,事情已經到如此田地,天父還能賜什麼好東西給他呢?他想發掘其中奧秘。每每遇到不幸時,大家都問:「為什麼是我?」就好像不幸的事發生在別人身上,才是理所當然的。百德不這麼想。他說:「還好,癱瘓的是我,不是別人。倘若這事非發生不可,就讓它發生在我身上吧。因為天父與我同在,我不是一人獨自忍受苦難。若這樣的不幸,發生在別的親友身上,他們必受不了。特別是我的隊友,他們多半還未信耶穌,遇到難處心中沒個倚靠。要他們癱瘓在床上,不如死了倒好。雖然他們當中也有幾個基督徒,但不知信心如何?遇到這樣的情形受得了受不了?」他在床上默默禱告,一邊看...

走出失戀的陰影

左艷麗姊妹的見證 傷心往事 一九六六年,我出生於中國的一個農村。我媽是個傳統惇厚的農民。她六歲那年,外婆去世,外公是個村幹部,既忙家又忙外。從此,她盡起外婆的責任,含辛茹苦地照顧著比她還小的一個妹妹和弟弟,從早忙到晚,累出個嚴重的類風濕病,使骨頭變形,腿不能走,腰不能立。人人見她這麼小的年紀,全身疼痛難熬,都為她流下辛酸的眼淚。想盡土方,到處求醫,她的病情才有所好轉。廿歲那年,她嫁給了我爸爸。爸爸是個生產大隊的民兵營長,後來又進到一家鋼鐵廠上班。這個廠生產錳塊出口美國,全家生活日漸好轉。 我在上完職業大學後,也被安置到父親的公司上班。到了女大當嫁的年齡,一九九O年,姨媽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一見面,才知是我的小學同學。他人老實,學習也勤奮,後來上了河南信陽師範學校,畢業後在當地擔任小學教師。他一面教書,一面還在函授學校學習更高課程。我們很談得來,彼此都很單純,有很多美好的時光。後來,我們開始考慮婚事,都嚮往有一個幸福家庭。終於我們一起走進了鎮上的照相館,照了張結婚照,準備去政府領結婚證,再張羅婚事。 萬沒想到,有一天,他的父母忽然反對這椿婚事。他們聽人誤傳,說他家在中國「三反五反」的階級鬥爭年代,被劃成地主富農一類的壞份子是我外公幹的事;因為外公那時是村上領導。他家因為「成份」問題,被作為革命和改造的對象,受過很多苦和冤。這個仇,尚未清算,卻又攀上了親家,這還了得?他父母堅決不讓他與我繼續往來,更談不上婚事。 在強大的壓力下,孝順的他只得難過地提出與我分手。我的心如刀割,淚如雨下,痛不欲生。所有的快樂時光和未來的夢想,在那一刻,全成了泡影。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怎麼如此不幸?我除了哭,還能做甚麼? 我發誓這輩子不再找對象,永不結婚。 遇見了救主 紅腫的淚眼、沮喪的心情,很快被廠裡的劉師傅察覺。他是全廠有名的好心人,到處做好事,是全國勞動模範,也是我爸爸的好朋友。那天,只有他和我在化驗室上班。他關心地問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傷心地把我與未婚夫分手的事一五一十地對他說了。他也為我難過。忽然他對我說:「妳信主耶穌吧!祂能幫妳。」他告訴我,他是基督徒。這讓我感到很意外。 我不知道耶穌是誰?接著劉師傅告訴我:主耶穌是上帝的兒子,祂藉童女馬利亞降世為人,為的是來拯救人類。上帝造人類、造萬物,但是人不承認祂,常拜假神,活在罪中。上帝有慈愛、有憐憫,派獨生子主耶穌來到世上,...

何時有個好脾氣

錢志群弟兄的時評 二O一O年,《新周刊》雜誌上一篇封面文章──「中國人變成了最著急、最不耐煩的地球人」掀起了一場關於國人「煩躁情緒」的大討論:「中國人的脾氣為什麼越來越壞?」隨著生活節奏日益加快,人們的耐心的確變得越來越少,向來以溫良恭謙和忍耐著稱的中國人,已被散發著銅臭味的社會風氣浮躁,薰染出缺乏愛心和耐心的暴躁情緒。 有些中國老闆對職員發脾氣時,甚至會用上「無能」、「廢物」等字眼。開車的人看到行人亂穿越馬路,或被別的車強行超車,竟然會罵人或與人飊車。勞累一天的人們回到家,見孩子不聽管教,配偶為著雞皮蒜毛小事不停嘮叨,便怒氣直衝頭頂。其實,外國人也好不到哪裡?《今日美國》(USA Today) 也曾以「為甚麼人人都脾氣不好」為題,思考一些美國人的易怒現象。 在美國,每年有一百多萬人需要接受「憤怒管理」的課程調教。英國心理學家曾對歐洲所有國家的四千名隨機受訪者作問卷調查,提出了二十種容易引人入「發火」的社會場景,來測試受訪者的脾氣反應,結果顯示,葡萄牙人最易發怒,其次是英國的「紳士」們。在一頂各國人等待紅燈的忍耐時間調查中,德國人為六十秒,英國人為四十五秒,美國人為四十秒,中國人為最低,只有十五秒。德國殺毒廠商Avira在一萬四千二百八十四人中調查,發現有百分之三十九的人會在電腦出問題時大吼大叫,詛咒電腦。「壓不住火」似乎成了全球人的困擾。 其實,憤怒本身不足為怪,慈愛的上帝也發怒。詩篇七:11甚至說:「上帝是公義的審判者,又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上帝。」上帝能愛最大的罪人,甚至主耶穌上十字架,還為劊子手們向天父求情;但是祂恨惡罪惡。憤怒就是聖潔的上帝對罪的合理反應。人既然是「照上帝的形像」被造 (參創世記一章27),有上帝的各樣性情,按理也會發義怒,恨惡罪惡。可悲的是,人類始祖偷吃禁果後,憤怒的情緒便在罪中異化,成了枷鎖。人類的第二代,始祖亞當的大兒子該隱就是因為嫉妒而生憤怒,殺死了兄弟亞伯。憤怒不僅會造成人際關係的緊張惡化,乃至對他人的人身傷害,對自己也有害無益。生氣時的生理反應會在人體內激發出有毒分泌物,傷肝害脾,誘發疾病,甚至會出現腦溢血、心臟病、心肌梗塞等悲劇。和家庭悲劇。不當的憤怒不知演繹過多少人間悲劇和家庭悲情。 誰喜歡別人對自己發怒?誰又不曾後悔過自己對別人發怒?誰不希望改掉易怒情緒?不少人嘗試過多種自我修養的方法,但究竟有幾個人真正改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