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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戴上「紫色手環」

錢志群弟兄 記不得是從哪一年起,我看到很多花樣少年,甚至是人過中年,手腕上都戴了一個或藍或紫或紅或黑的塑料皮筋,很不理解。如今首飾店裡的裝飾品琳琅滿目,價廉物美,何必戴那不上檔次的塑料圈?沒想到,美國密蘇里州堪薩斯市基督教會聯盟的主任牧師威爾。鮑溫 (Will Bowen) 卻用了這「小玩藝」作出了大文章。 二OO六年夏天,威爾。鮑溫在某項教會活動中忽發靈感,邀請大家戴上一個紫色手環;只要一察覺到自己在抱怨,就將手環換到另一隻手上。以此類推,直到這個手環能持續戴在同一隻手上廿一天,以此來幫助人們不抱怨、不批評、不講閒話。按照行為心理學的觀點,一個人的新習慣或理念的形成並得以鞏固,至少需要廿一天的時間。為了讓更多人理解「不抱怨運動」,威爾。鮑溫寫出了《不抱怨的世界》 (A Complain Free World) 一書。該書一上市便掀起了銷售狂潮。短短兩年多時間,不抱怨手環已經獲得全球八十多個國家,超過六百萬人的熱烈響應,並成為他們最重視的飾物。 小小的紫手環何以迅速走遍全球,把一個從前名不見經傳的牧師,舉到了眾多媒體稱之為心靈大師的位置,想必是各種膚色文化的人皆有抱怨的苦衷,既是抱怨侵害者,也是抱怨受害人。抱怨,是甚麼樣的毛病?說到底它是一種情緒的宣洩,憑著自己的感想,對人說長道短,一不稱心,就怨天尤人。上班時抱怨老闆和同事;回家後抱怨妻子和孩子,連自己沒擺放到位的椅子也要抱怨它礙事。抱怨別人不說,甚至自己也變成了抱怨對象。哀嘆自己長像不美、身裁太胖,討厭自己優柔寡斷、前途暗淡等等。換句話,抱怨是人的一種家常便飯,是無師自通的通病。不斷的抱怨往往會招致別人的抱怨和牢騷,甚至是夫妻成仇,朋友反目。所以,抱怨不僅是一種聽覺污染,更是一種立竿見影的情感傷害,是人們企圖用油滅火的一種錯誤方式。 人類的第一次抱怨發生在美好的伊甸園裡。始祖在滿園吃不完的果樹林中,偏偏偷吃那個吃了必死的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犯了錯不認錯,卻倒過來抱怨上帝: 「祢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創世記三章12) 人抱怨上帝,上帝對人又如何?上帝差派祂的獨生子主基督耶穌降世,為世人在十字架上捨身流血,為我們死,為我們復活。主耶穌一生受貧、受苦、受冤直至受死,卻從不抱怨。祂沒有抱怨那些殺祂的劊子手,反代他們向天父求情: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選擇決定命運

何天擇博士// 人生是不斷地選擇的一段過程。這些選擇會決定人生的成功或失敗,高貴或卑賤,永生或滅亡。選擇便是在不同目標中作取捨的決定。選擇一個目標便是放棄其他目標;選擇一條路線便是放棄其他路線。在婚姻、擇業或信仰的大目標上,選擇也是委身,委身的結局便是人的命運。選擇出於人的自由意志,就是孿生兄弟雖在同一環境長大,受同樣教育,也因選擇不同,加入兩個互相敵對的組織或政黨,或有極端相異的信仰與生活方式。自由意志是原初上帝造人時所賦予的恩典,受上帝尊重,不予違反或破壞。 選擇的公式 一個化學的方程式,左邊為反應物 (Reactants),右邊為終結式 (Resultants) 。例如A+B→C+D為終結式,是反應的結局無法選擇。前者是因;後者是果。因是目前的行動,可以主觀選擇的;果是後來跟上的結局,客觀註定的。我們不能只要方程式的左邊 (因),而不要方程式的右邊 (果) ;這似銀幣的兩面,密切連繫無可分割。如果我們不要C+D的終結,便不該選擇A+B的行動或佈局;反之,若切慕終局而不採取行動也是不可能的。 選擇不單決定個人的結局,也會影響周遭的人,特別是自己的家屬。始祖亞當夏娃做出錯誤的選擇,反叛上帝旨意,而招來死亡,也帶給人類無窮的災難,禍延千秋萬世,再也無法走回頭路。選擇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有些人對人生的道路認為可以不作選擇,得過且過,日復一日。但不作選擇也是一種選擇,即選擇不選擇;有一天終須面對結局,無法逃脫。在罪惡的原路上邁進,怎可希望會有永生的結局? 上帝的選擇與人的選擇 聖經告訴我們,一個人悔改得救成為基督徒,承受永生,是上帝所選擇 (揀選) 的。經上說:「主所愛的弟兄們哪,我們本該常為你們感謝上帝;因為祂從起初揀選了你們,叫你們因信真道,又被聖靈感動,成為聖潔,能以得救。」(帖撒羅尼迦後書二章13) 「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彼得前書二章9) 上帝是公正無偏的,那麼祂怎樣揀選一部份的人,不揀選另一部份的人?再者,上帝揀選人是否有違人的自由意志?有些人認為上帝沒有揀選他,他因此不選擇當基督徒,有些基督徒也可能懷疑自己究竟是否是被上帝所揀選的,都是不知道上帝揀選人的方法。上帝揀選那些揀選跟從祂的人;上帝拒絕 (不揀選) 那些拒絕祂的人。並且由於祂的先見 (Foreknowledge) 知道誰會作出那樣的選擇。所以我們要知道自己是否是被揀選...

走出(脫離)同性戀

Linda // 主耶穌,幫助任何求告祂的人,走出同性戀,走出 (脫離) 同性戀是好的 (by Linda Wall) (翻譯文) 作者Linda她這個親身見證,在美國聯邦及州的立法議員,呈述出來,她現在美政界工作。 最近我參加 “前同性戀者” ex-gay [曾經是同性戀,現在不再是同性戀] 的聚會, 我感覺太棒了,我很感謝現在。我不再是女同性戀。我覺得自己像是從鳥籠釋放得自由的小鳥,我感到活著的感覺,真好。 我最初進同性戀圈,是由於好玩和刺激,可是經過幾年在這圈子裡。同性戀已經根本改變我。讓我情形越來越糟,沮喪絕望,失去控制,也幾乎奪走我的生命。 過去,當我第一次到同性酒吧,我曾覺得很刺激。過去也曾自以為找到真正的自己,做回自己。但每當刺激過後。我的人生開始像演連續劇一樣。在那圈子生活很長的時間,我的情緒精神,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我個人也漸漸從一個體貼,講道德的人,變成一個硬心腸,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那是,我自己所深深討厭的那種人,當我照鏡子,我覺得我自己居然不認識鏡中的自己,我討厭自己所過的女同性戀者雙重生活。因為,在我心中,我知道那種生活是不對勁的,我想掩飾它,當我進出同性酒吧,我總是希望左右無人看見我。 在那圈子裡,一個晚上,我坐在同性酒吧,看見一對女同性戀在跳舞交際,我觀察了這種諷刺 (irony) 的女同性戀行為,我們,這些不喜歡男人的女人,可是我們行為舉止卻像男人,我開始對我所見的產生很大的懷疑。 我開始覺得我們圈子的生活形態是很不合自然的,我們已根本被同性戀行為扭曲變形了,突然,有意念讓我想到聖經,這本我曾經相信為我的指引的書上,從沒提到允許同性戀行為。 從我內心深處。我總是覺得女同性戀行為是錯的。但我總可以想出理由來合理化我的行為。但那一直不斷的意念良知。在我心裡面提醒,一直像夢境追著我。強烈到我不得不停止流連於同性酒吧…. 。 今天我的願望是分享我人生的經歷 ,讓有些人可以有勇氣來改變脫離同性戀行為並發現人生真正目的,有人可以選擇藉著聖經教會的協談得幫助,有人可以選擇藉著心理學醫生協談諮商,至於我的例子,我是得到神在我靈魂裡的拯救與醫治。 我生長於美國美南浸信會的家庭,我父親是教會的執事,母親是主日學的老師,我的一位兄弟是牧師,當我走在人生的盡頭,已經超過我的極限時,我發現,只有主耶穌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我曾經在想,為甚麼我...

更豐盛的生命

趙明 我是一名退休醫生,在醫院幹過三個專業:兒科、臨床、全科醫師。信主耶穌前,我是個甚麼樣的人呢?我算是一個比較驕傲的人吧!我不太隨和,看不上的人,我不愛搭理;如果誰給我提意見,那就更不能容忍。在單位和同事間大矛盾沒有,小磨擦不斷。我也曾做過營養科的主任,好歹也管過幾10號人吧。後來不幹了,對接替我的幾位主任,我是怎麼也看不起他們。 戰友夫妻 再說說我的家庭。我和丈夫是中學同班同學,就像一首歌的名字「同桌的你」。後來我們又一起在延安插隊當知青。可是我們不是早戀,那個時候的我很單純,不懂得談戀愛,就算心中有些青春的萌動,也壓制回去。那時15、6歲的時候,正搞文化大革命,10年浩劫,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扭曲的,男女之間不能有愛情,只有革命的友情。早戀就是「流氓」,誰也不敢談對象。 後來我們先後都回到了北京,班主任是我們的介紹人。那時我在醫院當大夫,他還是個窮學生。那會兒的社會風氣已經開始強調物質了,甚麼結婚要有3大件,要有三十幾條腿 (是指家具的腿) 。我當年結婚時,他帶兩條腿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後來丈夫回憶當初開玩笑的說,他當年頗有棒「大款」的感覺。當然我知道,並不是我的物質基礎比他好他看上我了;而是我的一句話,我說:「我的性格像日本女人,我很溫柔的。」他說他相信,就這一句話把他搞定,我很得意,覺得他「傻」。 我們有了一個家,筒子樓內,20幾坪米,8家共用一個廚房。下班後左鄰右舍都在廚房裡忙,真是鍋碗瓢盆交響曲,我拿你一根蔥,你借我一顆白菜,生活雖不富裕倒也其樂融融。在後來,我們有了兒子。對兒子的愛,那真是發自內心,當母親的都有這種體會,那是我們身上掉下來的肉,為兒女,我們當媽媽的可以無私奉獻,甚至可以為他們獻出生命。當然,我也有溺愛的時候,也慣著孩子;還好丈夫比較理性,孩子成長的過程中,他不慣孩子。兒子現在是個大小伙子了,他不驕氣吃苦,是個懂事的孩子。 記得我兒子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我懷念我們那溫馨的小家」,其中說道「我們搬家了,搬進一所大屋子,爸爸、媽媽很高興,恨不得天天讓親戚朋友來參觀,他們領著朋友一間一間房看,這個廚房不小吧!兩個衛生間很方便了,小花園裡可以種種花。他們很陶醉在朋友們的誇獎裡,他們誇誇其談,在別人的讚揚聲中滿足了他們的虛榮,他們卻忽略了我的存在……。我懷念那過去的日子,雖然那會兒窮,雖然那會兒房子小;但是我懷念我們那溫馨的...

去天堂的孩子

李王文玲姊妹的見證 二OOO年三月十四日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我與丈夫都哀痛欲絕,因為醫生告訴我們,我們的心肝寶貝女兒雪儀患上了血癌。我們不相信!為什麼這樣健康美麗而甚少生病的雪儀會有血癌?為什麼?發生了甚麼事?我們簡直難以接受。我怨天不公平。為什麼患病的不是我而是我心愛的女兒?她才六歲,為什麼是她?我心中吶喊著。接著是一連串的痛苦檢查:抽骨髓、驗血、擇人造血型,以便接受化療,這一切對於雪儀都是從未有過的痛苦。我們聽著她在治療室的哭叫,真是痛入心腑,但又很無奈,我們多麼希望可以代替她啊! 經濟崩潰 七月,我們這個家面臨經濟崩潰。女兒尚在治療,丈夫在大陸駕駛的貨車連車帶貨被偷走。他是我們家的經濟支柱,怎麼辦?我們自己不吃沒關係,而一對兒女尚要吃飯、讀書、治病,雪儀尚需購買營養品。前路茫茫如何面對,令我們很驚慌,這時醫院的社工幫助我們,申請了仁濟緊急援助及政府的綜援。福利署的鄭先生他們不但幫助我們這個家庭申請綜援,解決了燃眉之急,而且傳福音給我。鄭先生用了一個上午時間告訴我,上帝是怎麼樣的神,耶穌是誰,若要信耶穌就要打開心門交託並願意順服祂的安排,我默默地聽鄭先生講,雖然當時心裡還未接受,但鄭先生的話像種子般種入了我的心田。 八月,雪儀癌病再度復發,我再度陷入擔心、哀痛中,因為醫生說必須再做化療,而且隨時會有倂發症,有生命危險。雪儀的面部已開始不對稱,聽力也受到影響,白血球一天比一天高,情況緊急,儘管一千個不願意,也只得無奈地接受化療,別無他法。不幸的事終於逃不掉,倂發症發生,雪儀出現呼吸困難,X光顯示肺組織受感染,醫生將她轉去深切治療病房用儀器幫助她呼吸,否則很危險。那時我困苦、哀痛和無助地整日以淚洗面。看著美麗的女兒鼻子和半條腿都插滿了管子,我多麼心痛,卻甚麼也幫不了她,我能做的就只是幫她按摩全身。我又不能在她面前哭,因知道我是她的力量,我不願讓她不開心。 在這困苦的時刻,我很久沒見的朋友貞姐帶著她教會的傳道人梅太來到我身邊,她們問候我,傳福音給我。這時我心裡充滿感動,之前的李小姐、鄭先生、羅院牧等向我傳福音的人,他們說的話在我腦海一一浮現。當梅太問我是否願意信耶穌時,我感覺她的話是那麼有力量,我竟毫無能力抗拒,感動得淚流不止。為甚麼這些原來素不相識的人,這麼關愛我和女兒,這時候我決志信耶穌。我相信耶穌一定是位慈愛的上帝,因為那些原來素不相識的基...

不平凡的人──耶穌基督

何天擇博士 平凡人生 他生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父親是木匠,母親是村姑。三十歲以前,他做木匠,沒進過大學,沒寫過書,沒做過一官半職。他沒家眷,從沒置業,也從沒訪過名城。他一生的範圍充其量不出二百英里。他傳道僅三年半,受盡白眼、批評;被陷害時,朋友四散,當中還有一個是出賣他的,另一個為了自保,矢口說不認得他。他被因妒成恨的人誣告陷害,接受公審,遭到鞭打,最後被判死刑。他的案子是歷史上最著名的冤獄。他被釘在十字架上,掛在兩個強盜中間,受盡譏誚凌辱,死後葬在他人的墓穴中。(註) 不凡人物 然而,二十個世紀來了又去,直到今天,他仍是影響人類最深遠的人。所有的君王、將帥、偉人、豪傑、學者,富人,他們的財富和豐功偉績,合起來仍不及他對人類影響之深。 這人是誰?他是耶穌基督,是世人的救主。歷史上從沒有一個人能和他相提並論。他沒用過僕人,人們卻稱他為「主」;他沒學位,人們卻稱他為師;他沒贈藥,人們卻稱他為醫;他沒有一兵一卒,君王卻懼怕他;他沒動過刀槍,卻以愛征服世界。他死後被埋葬,可到今天,依然活著。 他是誰? 為甚麼到了二千年後的今天,他仍能吸引無數人的景仰和追隨? 答案是:他是我們的主,我們的上帝。 不凡來歷 耶穌親口宣告: 1. 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裡走,必要得著生命的光。(約翰福音八章12) 2. 我就是門;凡從我進來的,必然得救。(約翰福音十章9) 3. 我來了,是要叫羊 (或作:人) 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十章10) 4. 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約翰福音十一章25) 5. 我與父原為一。(約翰福音十章30) 6. 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約翰福音十四章9) 7. 你們若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父。(約翰福音十四章7) 8. 信我的……乃是信那差我來的 (上帝) 。(約翰福音十二章44) 9. 凡接待我的……乃是接待那差我來的 (上帝) 。(馬可福音九章37) 10.不尊敬子的,就是不尊敬差子來的父。(約翰福音五章23) 我們若細看耶穌的生平事蹟,便了解「與父原為一」的意義。祂自己說,祂所行的事,足以證明祂是誰(約翰福音十章25) 。試問有哪一個人,能不斷行神蹟:叫瞎子看見,叫大痲瘋得潔淨,吩咐癱子起來行走,驅逐污鬼,叱令風浪平靜,叫死人復活,用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又照預言死...

今生最貴重的禮物

陳上宇姊妹的見證 金善祥良善、和祥,他是我的公公。1985年夏,丈夫帶我到他家。第一次見到公公時,他正在家鄉學校的醫護所給鄉民們看病。身穿中山裝,銀邊眼鏡,面容舒展,態度平和而慈祥。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他,很自然就叫了「爸爸」。丈夫常與我說起他爸爸。他每次提起父親都帶著敬愛的口氣。他年輕時是籃球隊長,國民黨當政時,跟當官的叔伯在城裡闖蕩,土改後自學成醫,文革時因受鄉民愛戴而免於一劫。 婆婆和大伯去世後,丈夫把爸爸接到上海,住在古北「錦繡江南」一個安靜美麗的社區。爸爸常在小河邊散步,運動;雖然他說很滿足,有褓母照顧,孫子一家常去看他,我們總覺得他太寂寞。當我們買了紐約郊區的房子後,決定把爸接到美國住一段日子。二OOO年,他終於拿到綠卡,來到美國。 可惜當時我們還沒有找到上帝的家,爸爸目睹了我們婚姻中的種種掙扎,他自己也深感坐洋牢之無奈。丈夫仍不顧一切做生意賺錢,我原以為他為了爸爸會多抽時間陪家人;卻沒想到他一如既往,反而相處和溝通的時間更少了。這段日子丈夫與我一碰就炸,深覺得這段婚姻已走上絕路。我雖然盡量照顧爸爸起居衣食,盡可能陪他去遊玩;可是我知道他並不快樂。聰明的爸爸雖嘴上不說,但心裡明白。他覺察到我們雖然事業有成,身居豪宅,環境如畫;但情薄心苦,怨言無窮,沒有盼望。14個月後,爸爸執意回上海。丈夫和我既無奈又難過。 爸爸回國後那年夏天,我在家門口的公園碰到一個中國小女孩,名叫安琪 (Angel),她說家就在鄰街。安琪與女兒小金緻交上了朋友。第二天,安琪媽媽來訪,我向她打聽附近有沒有中文學校,她說:「有啊,在長恩堂,社區中國人的教會。下禮拜天我開車帶妳們去。」 我們在長島長恩堂裡交到了一批喜樂、無私的基督徒朋友。我們開始請長恩堂雅歌小組的朋友們到家裡聚會。很奇妙,每次禱告聲起,丈夫和我都感動得落淚。我們帶繭的心,不知不覺在主的愛中軟化。在入不入門的猶豫中,有人給我們一盤遠志明信主見證的影碟,當中有一句:「你若不打開西瓜,嚐一嚐西瓜肉,怎知其味甘美呢?」我決定打開西瓜,沒想到與丈夫提起受洗,他強烈反對。「我不要受限制,走窄路,妳若來真的,我們就搬家!」我知道來硬的無益,決定等。 2OO6年,我們的婚姻烏雲密佈,陷入泥潭。絕境中,我自知自救無望,於是更加親近上帝。禍不單行,正在困境中,傳來另一惡耗,爸爸得了肺癌。丈夫立刻飛回上海。我們婚姻的癥結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