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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回轉的日子

陳麗儀姊妹為父母親得救作見證 我自中學信了耶穌後,一直渴望父母能夠認識上帝,只是他們不願意。二十年來,不知多少次心灰意冷。近幾年父母極度衰老,父親更年年入院,常常要接受大手術。我為他焦急,求上帝開恩,使他快快把握機會悔改歸向上帝。我不停地祈求上帝應允。 為父代求三件事 二OO一年,父親患了癌症,要做十小時多的切除和接駁手術,他開始向上帝祈禱。當他從手術室推出來時,活像一件青白的破衣,多處縫合的傷口還流著斑斑血跡,當時我忍著淚好支持母親,免她過度傷心。但獨個兒時就再也忍不住,痛哭祈求,求上帝的愛超過父親身上的痛楚,更加倍臨到他! 住院期間,父親祈禱,讀聖經,身體亦漸漸康復,家人還以為他的病治癒了。回家後,他卻厭倦祈禱和讀經。大概一年多,父親的癌症又復發了,面對患了癌病末期的父親,家人都不願意看著他受苦,甚至盼望他能早日離去。母親更是常常無奈,苦問蒼天;丈夫為人忠厚誠實,心地善良,為何到老來得這般病痛,受盡折磨?我不懂得如何安慰她,唯有在背後向天父呼求:除了求上帝保守父親的身體外,第一要緊的是求上帝收納他的靈魂;第二是求上帝加添力量,賜他平安能面對各樣患難;第三是求上帝不要使父親白白受苦,而是在他身上榮耀上帝,讓每一日所賜給父親的時光,都能使家人多經歷上帝的愛,上帝的工作!上帝果然不斷地施慈愛給我家。 父親終於受洗 二OO二年七月卅一日,證實癌細胞已擴散到手臂骨,肺可能也有。醫生立刻在他手上加了兩條鋼條,以防骨折。八月四日,父親決定受洗,在牧師家、家人及教會肢體見證下歸入耶穌基督。母親以往一直非常抗拒福音,此次心軟化了許多,參加了父親在醫院的洗禮。住院期間母親歡迎教會肢體的慰問和代禱,亦叫孫女為公公禱告和唱詩。 八月廿八日,父親出院後,母親承擔照顧的責任,我擔憂她身心靈所須面對的難處,正四處尋找社工輔導她。剛巧教會肢體來家探訪,以往她們只關顧父親的病情,今天她們卻仔細聆聽母親的憂慮,母親終於第一次願意放下自己所供奉的偶像,親自向耶穌道出哀情,並求上帝保守父親和一家人。上帝實在是最好的社工! 父親臨終心願 出院後第五日,父親又因發燒再度入院,並證實癌細胞已走入肺部,出現積水。原先家人都以為父親還有六至九個月壽命,一下子得知只剩下一兩個月,甚至一兩個星期。每天早晨醒來,我都不知是否當天父親會離我們而去?數日來父親仍然發燒,血壓亦不穩定。父親眉心...

我知道路該怎樣走了

林芳姊妹的見證 我生長在景色秀美的昆明,五歲預遇上文化大革命。父母是知識份子,被學生批鬥、扔石頭;我們不能享受常人的待遇,升學、工作都受影響,抬起頭來,只畏畏縮縮地生活著。所以我發誓,永遠不做教師!十二歲那年,媽怕我們受傷害,送我們到姨媽家。姨媽在文化局搞文藝,她訓練我們跳舞。我從小就很喜歡跳舞,長大後參加文藝團體搞節目,下鄉表演。後來再回雲南,在軍區的幼稚園工作。 中學時期,認識了一個同學,是高幹子弟,父親是雲南省軍區後勤部副部長,我們很投契。但他家說我家是老右派不准兒子跟我交往。我的家人也覺得不合適,我們就沒成功。後來經媽的戰友介紹,認識一個老戰友的兒子,是警察,父親在國防大學做高官。見過面,印象不錯。心想,快快嫁人算了,免得被初戀感情牽制。 人生缺口 說到婚姻,是我生命中一個很大的缺口,也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新婚時,丈夫在北京,我在雲南,分隔兩地。當時政府規定每年探親一次。雲南算是邊疆,要進北京城是件很難的事,更沒可能去定居。兩年後,軍隊裡有人可與我對調,才可去北京定居。之前,幾次回北京的家,都覺得婆婆不大喜歡我。我跟她兒子結了婚,她還說自己的兒子沒結婚。我回到他們家,她說我很能吃,甚麼東西都給我吃光了。跟她相處,很不舒服!婚後,我仍與初戀情人交往。他知道我與婆婆關係不好,鼓勵我離婚,說他在雲南等我。 回到北京不久,發現懷了孕。因曾和男友發生過關係,不禁孤疑,心裡想:「不會那麼巧吧?」我不斷打電話給男友,告訴他暫不能辦離婚,因有了身孕。心想,有了孩子得維持婚姻,不再跟男友來往;但又擔心懷的是男友的孩子。婆婆對我不好,我回廣西媽媽家生孩子。是個男孩,樣子跟男友一模一樣;我想:完了!若丈夫知道可怎麼辦?我不想傷害他,於是瞞著他;可丈夫對我很好,不懷疑我,這叫我更不安,心裡常自責。終於忍不住對丈夫說:「我要離婚。」他聽了很驚訝,不明白所以然。我也一直不敢把真相告訴他。 離婚苦果 一個晚上,吃完飯,與夫到外面散步,我鼓起勇氣說:「這孩子不是你的。」他立刻跪在我面前:「妳不要提『離婚』兩個字好嗎?這孩子,我們養下來,他就是我的兒子、我不會把他當外人。」他這樣說,我的心更痛,覺得自己犯了大罪!做了這件大錯,他仍原諒我,且願意把孩子養下來。他那麼好,我竟然不懂珍惜!我說:「不行,我對不起你!而且孩子長大後,我們沒法交代。」因我堅持,只好離婚。 ...

走通天路

雲琦姊妹的見證 二OO二年母親節,我和丈夫第一次走進教堂。當時頗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原以為聽道理嘛,長篇大論,當然沉悶枯燥,沒想到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上帝的話好像甘露滋潤乾土,又像巨雷驚醒大地,在我的腦海裡不住迴旋,久久不去。後來竟和我根深蒂固的思想交戰起來。最後,上帝得勝。我謙卑下來,開始思考祂的真理。 上帝的話數千年來不變,人類的罪孽卻越發深重。捫心自問,我們心靈裡充滿永遠填不滿的慾望,做甚麼都自以為是,心中驕傲。有時更打著做好事的旗幟標榜自己,希望得到別人的誇獎……。這些在我還沒有認識主耶穌前,根本不覺得不對。但是上帝的話語就是這樣奇妙:「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上帝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以弗所書二章8-9) 這真是出自上帝的話啊!我們要得救,並不是因為我們做了甚麼好事大事。無論我們是誰,只要在這位造天地萬物的上帝面前謙卑下來,信靠為我們代死贖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後又復活的基督耶穌,信祂為我們所成就的,就可踏上通向永生上帝國度的唯一途徑。試想,這話要出自人,肯定是:「若要得救,首先要行善積德,不可行差半步!」實際上是,根本沒有人能一輩子不行差半步。既然如此,按人的的講法又如何能得救呢? 我在大陸工作九年,深深地體會社會的腐敗和人性的墮落。金錢至上的名利主義讓人遺忘了精神上的追求,一味以物質上的滿足作為生活的主軸。但是,這樣的生活並沒給予我快樂;反之,內心總有種空蕩的感覺。每當自己一人的時候,我會問自己,活著是為了甚麼?每天忙著工作,忙著吃飯;忙完學業,就忙著專業執照。假如有了孩子,又要把自己沒有實現的夢想,或年少時沒有做好的黎波里事強加在他們身上。我人生終極的目標究竟是甚麼?難道人生就是幾十個寒暑,我們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這與猴子和獅子有甚麼兩樣?若沒兩樣,為何又要守著幾千年的道德、法律,強作萬物之靈;而很多時候,卻爾虞我詐,比禽獸更為凶殘暴戾。人類存在的價值到底是甚麼?金錢?權勢?愛情?或者是名聲?但這一切,都將隨死而去,變得毫無意義。 而我在聖經中找到了答案。創造宇宙萬物的上帝視人類為至寶。可是人因不信、不聽上帝的話,遠離上帝,與上帝隔絕,步向死亡。人的一生,就像聖經所說的:「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的可到八十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

走出自閉症的陰影

葉生的見證—— 當我從圖書館流着淚開車回家時,撞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車。那時,我很清楚聽到一句話:“你能控制一切事情嗎?”這句話有如當頭棒喝,敲醒了我。我曾以為這世界上,没有我辦不到的事,但是現在我兒子患了病,我竟連病名都不知道。那我算什麼醫生。 我又問自己,誰能來幫我?我知道錢不能解決問題,心理學家也幫不了我,他們會發現問題,但他們不能解決這樣的問題。最後神解決了我的問題。祂說:“凡勞苦担重担的人到我這裡來,我必使你們得安息。” 那晚,我在神面前認罪。當我憑信心接受了耶稣基督以後,我的生命再次與神連結,祂就帶領我走過這一段十分難走的路。我知道靠着自己没有辦法養大這個兒子。那晚,神破碎了我的自我。 在我知道兒子所患的病名時,就帶他到處去找醫生看病,但是没有醫生肯收他。他們叫我不要浪費錢,因為這病是没得醫的。那時我開始學習做一個主的門徒,凡事禱告,希望能替兒子找到肯醫他的醫生。我先生那時還未信主,他說:“那是你的神,我又没信祂,怎麼跟你一起禱告?”我說:“難道你不希望我們的兒子好起來?你只要以祂為神,他一定會聽禱告。” 因此,他願意禱告三天,看看神有什麼指示。我們兩人就天天為此事禱告。三個月以後,找到了一個基督徒心理醫生,三天以後,那個心理醫生打電話來,决定診治我的兒子。因他發現我的兒子智商超過一百四十五,個性非常好勝,並且還未滿六歲,性情尚未定型,所以決定收他。 接着他向我提出三個條件:1。一星期帶他來兩次,一次美金一百四十五元,這個病可能要拖上二十年而毫無進展,那時你不能說是我騙了你的錢。2。你現在馬上要辭職不做醫生。因為你兒子三分鐘就做完人家一天的功課,做完就去搞别人。在這種情況下,没有學校肯收他,所以你要在家裡找老師教他。3。替兒子做講話治療,因他一直不肯開口。醫生說你每晚只要教你兒子說“媽媽”就好了。為這些條件,我請醫生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禱告。 我心裡並不真的想禱告,我那時想和神吵架。我想問祂,我可不可以兩樣都要?又要我的兒子,也要我的事業?我心亂如麻,無從禱告起,也不知道自己在講甚麼,所以我就去看聖經。一翻開是創世記,看到了神造了亞當和夏娃之後的一段: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我的眼就盯在這十二個字上,不能再看下去了。我向神說:“現在哪裡還有人要生養眾多啊?” 當我再次禱告時,我的心中有個很深的感動,...

初為人母

馬思惠姊妹的見證 我出生在中國一個拜偶像的家庭,在那兒度過了我的青少年時期。我和丈夫在二OO二年春天結婚,居住在南美的里約。婚後我們都作好心理準備迎接下一代的來臨。誰知道事與願違,越是心急,越是灰心失望。 開始時,以為二人的健康出問題,於是去醫院檢查身體。報告是我們健康情況良好,正值人類科學認為的最佳生育年齡。但是我們就是沒有孩子。 我們嘗試如多作運動、注意飲食、休息等,但都無效。中國人傳宗接代的思想根深柢固,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我和丈夫只好安慰父母,自己無奈地抱著「希望,但不強求」的心態,聽天由命。這時,創造宇宙萬物的上帝,按著祂的時間、祂的揀選,差傳道人陳偉良夫婦將福音傳給我。我在很單純的情況下接受了主耶穌的救恩,承認自己的罪,將生命的主權交給上帝管理。透過對聖經的理解認識,我漸漸明白,人的生命從何處而來、往何處去。原來生命是上帝所賜,兒女是上帝所賜給的產業,是上帝託我們保護,愛惜和撫養的。隨著靈命漸長,我知道上帝是慈愛的,祂有大能,樂意施恩。於是開始為生孩子的事天天禱告。 就這樣,女兒Aline臨到我家。我和丈夫都滿心感恩。記得懷孕五個月時,二OO五年一月一日我接受浸禮。當我挺著大肚子從水裡上來時,朋友說:「妳真勇敢。」其實我不勇敢,只是心中充滿感恩,因而有了勇氣,樂意在人面前見證天父的恩典。 我懷孕到孩子成長,都經歷到上帝的保守看顧。二OO五年四月廿一日早上八點半,我還在睡夢中,突然穿了羊水,我立刻驚醒了過來,起床更衣,在丈夫和朋友的陪同下到醫院待產。陣痛越來越厲害,斷斷續續,我迷糊中仍忘不了呼求上帝。醫生每隔一小時進來探聽胎兒心音和觀察情況,這樣一直到下午六點,但產道還還未擴張到胎兒能夠通過的寬度。我心裡害怕,只有不斷祈求上帝賜我力量支持下去。當我感到胎兒快要出來,就立刻通知醫生,送入產房。醫生、護士忙著準備接生,兩個護士也忙著做腹壓,幫助孩子出來。十分鐘過去了,幾個醫生議論紛紛,說產道太小,再不出來,就要開刀剖腹。這時,我也筋疲力盡。感謝上帝,在這緊急關頭賜我新力量,孩子終於順產。事後,醫生說,產道太小,孩子能夠順產是上帝的保守。我抱著剛出生的女兒將榮耀歸給上帝。正如大衛王經歷苦難後所讚美上帝的:「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詩篇廿三篇4) 生命來之不易,我們的主耶穌基...

最大安慰

關則敏姊妹的見證 我出生在知識份子的家庭,父親是位受人尊敬的大學教授,母親在我十七歲時不幸病逝。外婆信佛,為了遷就外婆,逢年過節我們都在祖先牌位前祭祀上香。漸漸成了一種習慣,我也學會像外婆那樣求神拜佛。那時候我很迷信,因從小就聽外婆說佛教的神奇故事,不認識真理,也不曾聽過福音,對算命、鬼神很有興趣,覺得很神秘和神奇。就這樣,五年前,我滿懷興奮地移民到加拿大。後因交友不慎,被吸引一起與他們玩銀仙,找算命的占卜前程。我自己不敢玩,就讓他們幫我問。開始時覺得很靈驗,雖有點怕,但覺得好玩。一年半後,和我一起玩銀仙的一個朋友好像有特異功能,這個人自私自利,滿口謊言。雖這樣,我卻像着了魔一般,被這所謂的朋友,騙走了所有家人給我的錢。當時很迷,不管家人怎麼勸阻,我仍一意孤行。 就在絕境中,我想起了一位教會朋友曾對我說,她們教會有社工。於是,我馬上找到這位姊妹,請求她幫助我脫離困境。就這樣,我在教會中聽到真理,明白了因人的罪使人與上帝隔絕,最終落在撒但魔鬼的網羅裡;也看到了自己以往的驕傲與任性。感謝主耶穌,從報警到見律師,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上帝也為我預備了工作,解決了生活和經濟問題。通過教會牧者的輔導和弟兄姊妹的關心,我從這傷害中漸漸地恢復過來。 也一天晚上,靈修後準備休息,我腦海中忽然浮現過去信佛時的情景。一個有知識文化,出生在知識份子家庭裡的成員,怎麼會那樣迷信呢? 我外婆是個忠誠的佛教徒。記得小時候,每年她都從香港回廣州看望我們。一天,我與外婆、小姨和母親同走在街上,她們說起皈依佛門,我就對他們說我不信。她們很不高興。媽媽偷偷地責怪我怎能說這種話。後來外婆從香港到廣州買房子,屋裡設了佛堂,每天早上四時起來誦經唸佛,並長期吃齋。兩年後,我十七歲那年,媽媽得了胃癌,看媽媽在床上痛苦呻吟,我很無奈,愛莫能助,就從那時起,我尋求外婆的神佛幫助。放學後,我常敲外婆家的門,跪在觀音面前懺悔祈求,然後獨自到醫院看媽媽。過了不久,媽媽就離世。 後來我到了加拿大。有一天,家中傳來噩耗,晴天霹靂,爸爸得了第三至四期腦癌。他做了手術,一個月後復發。那時我已信耶穌,所以當他再做第二次手術時,我就禱告天父,求天父使用醫生的手拯救他,給我機會回國照顧他,也給他機會信耶穌。禱告完後,心裡很平安,我相信上帝必悅納我的禱告。上帝果然聽了我的禱告,父親手術成功,活了整整兩年。我感謝哥哥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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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玉姊妹的見證 好像沒多久以前,我坐巴士到舊金山中國城,剛一坐下,司機就指給我後座的告示,要我讓座給站著的老者,原來前座是預留給老弱殘障者,弄得我十分窘迫,以後再也不敢貪方便而亂坐了。 曾幾何時,記憶尤像昨日。年關將近,心中很想到中國城瞧一瞧熱鬧的景象,填補一下內心深處客居異鄉的落寞。進城坐巴士最為方便,哪知車來了,才發現口袋裡找不出四個二毛五硬幣。其實我早就可以買半票上車,為了不服老,我死活都買全票,現在我只有買半票的硬幣,為了趕時間,只好認了。心想,我如此年輕力壯,萬一查身份,豈不是讓全車人都看我是騙子?哪知司機連眼都沒瞧一下,就把票給我了。剛往前走了兩步,一個年輕人就站起來讓座給我,我搖搖頭,就是不坐,表示我不是老人。車中如沙丁魚般擁擠,我要到最後一站才下車。下車後頭昏目炫,腰酸背痛,兩腿無力,想挺起胸膛裝年輕,都無能為力。此時想起吳牧師說過,每個人都會收到由上帝那裡寄來的限時專送,而我為什麼那麼快收到? 兩年前誤打誤撞,搬到世界之最的高科技矽谷居住。感謝上帝,讓我親身體驗到甚麼是世界的繁華富貴,而這世間的繁華來的快,卻怎麼也抓不住,反而留下種種悲劇。這些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富人,甚麼都唾手可得,就是心中無上帝。他們的下場讓我深深體驗到甚麼都可是沒有,但不可沒有上帝與我們同在。 有好一陣子,一打開電視,頭條新聞不外是某股票在幾小時內,就讓人成了有錢的新貴。而新挖的大坑 (.com) 多如過江之鯽,如中國大坑、韓國大坑、新浪大坑、世界級大坑等等。剛上市時,看到這些年輕人開香檳、拜財神,因其族裔,儀式各有不同;只看到韓國公司的新貴手拉手一起禱告,他們說些甚麼就聽不懂了。 看到賺錢那麼不費吹灰之力,我又何必坐以待斃?不服輸,貪婪之心像浪濤般洶湧而至,無法抵擋。我無資本開坑,但可以動用點私房錢也去買他們大坑上市的股票,作個小股東豈不也能恭逢其盛,樂得做個暴發戶。哪知上市十元,排隊進場輪到我時已漲到八十九元,只好再找機會。好不容易買到「狗坑」、「青蛙坑」我們的生活卻隨各種大坑起舞,靈命軟弱,也不自覺。沃我也偶而禱告,感謝上帝讓我的大坑快填滿黃金,並要把賺來的部分錢為上帝使用。雖然有點賭,但是合法的嘛!可是當有些股票已賺到兩倍時,我非但不把它為上帝使用,卻另有世俗的打算。 美夢就要成真,有天打開電視,看到一個華人舉槍自盡的新聞。這個名人在僑社十分活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