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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通天路

雲琦姊妹的見證 二OO二年母親節,我和丈夫第一次走進教堂。當時頗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原以為聽道理嘛,長篇大論,當然沉悶枯燥,沒想到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上帝的話好像甘露滋潤乾土,又像巨雷驚醒大地,在我的腦海裡不住迴旋,久久不去。後來竟和我根深蒂固的思想交戰起來。最後,上帝得勝。我謙卑下來,開始思考祂的真理。 上帝的話數千年來不變,人類的罪孽卻越發深重。捫心自問,我們心靈裡充滿永遠填不滿的慾望,做甚麼都自以為是,心中驕傲。有時更打著做好事的旗幟標榜自己,希望得到別人的誇獎……。這些在我還沒有認識主耶穌前,根本不覺得不對。但是上帝的話語就是這樣奇妙:「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上帝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以弗所書二章8-9) 這真是出自上帝的話啊!我們要得救,並不是因為我們做了甚麼好事大事。無論我們是誰,只要在這位造天地萬物的上帝面前謙卑下來,信靠為我們代死贖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後又復活的基督耶穌,信祂為我們所成就的,就可踏上通向永生上帝國度的唯一途徑。試想,這話要出自人,肯定是:「若要得救,首先要行善積德,不可行差半步!」實際上是,根本沒有人能一輩子不行差半步。既然如此,按人的的講法又如何能得救呢? 我在大陸工作九年,深深地體會社會的腐敗和人性的墮落。金錢至上的名利主義讓人遺忘了精神上的追求,一味以物質上的滿足作為生活的主軸。但是,這樣的生活並沒給予我快樂;反之,內心總有種空蕩的感覺。每當自己一人的時候,我會問自己,活著是為了甚麼?每天忙著工作,忙著吃飯;忙完學業,就忙著專業執照。假如有了孩子,又要把自己沒有實現的夢想,或年少時沒有做好的黎波里事強加在他們身上。我人生終極的目標究竟是甚麼?難道人生就是幾十個寒暑,我們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這與猴子和獅子有甚麼兩樣?若沒兩樣,為何又要守著幾千年的道德、法律,強作萬物之靈;而很多時候,卻爾虞我詐,比禽獸更為凶殘暴戾。人類存在的價值到底是甚麼?金錢?權勢?愛情?或者是名聲?但這一切,都將隨死而去,變得毫無意義。 而我在聖經中找到了答案。創造宇宙萬物的上帝視人類為至寶。可是人因不信、不聽上帝的話,遠離上帝,與上帝隔絕,步向死亡。人的一生,就像聖經所說的:「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的可到八十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

走出自閉症的陰影

葉生的見證—— 當我從圖書館流着淚開車回家時,撞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車。那時,我很清楚聽到一句話:“你能控制一切事情嗎?”這句話有如當頭棒喝,敲醒了我。我曾以為這世界上,没有我辦不到的事,但是現在我兒子患了病,我竟連病名都不知道。那我算什麼醫生。 我又問自己,誰能來幫我?我知道錢不能解決問題,心理學家也幫不了我,他們會發現問題,但他們不能解決這樣的問題。最後神解決了我的問題。祂說:“凡勞苦担重担的人到我這裡來,我必使你們得安息。” 那晚,我在神面前認罪。當我憑信心接受了耶稣基督以後,我的生命再次與神連結,祂就帶領我走過這一段十分難走的路。我知道靠着自己没有辦法養大這個兒子。那晚,神破碎了我的自我。 在我知道兒子所患的病名時,就帶他到處去找醫生看病,但是没有醫生肯收他。他們叫我不要浪費錢,因為這病是没得醫的。那時我開始學習做一個主的門徒,凡事禱告,希望能替兒子找到肯醫他的醫生。我先生那時還未信主,他說:“那是你的神,我又没信祂,怎麼跟你一起禱告?”我說:“難道你不希望我們的兒子好起來?你只要以祂為神,他一定會聽禱告。” 因此,他願意禱告三天,看看神有什麼指示。我們兩人就天天為此事禱告。三個月以後,找到了一個基督徒心理醫生,三天以後,那個心理醫生打電話來,决定診治我的兒子。因他發現我的兒子智商超過一百四十五,個性非常好勝,並且還未滿六歲,性情尚未定型,所以決定收他。 接着他向我提出三個條件:1。一星期帶他來兩次,一次美金一百四十五元,這個病可能要拖上二十年而毫無進展,那時你不能說是我騙了你的錢。2。你現在馬上要辭職不做醫生。因為你兒子三分鐘就做完人家一天的功課,做完就去搞别人。在這種情況下,没有學校肯收他,所以你要在家裡找老師教他。3。替兒子做講話治療,因他一直不肯開口。醫生說你每晚只要教你兒子說“媽媽”就好了。為這些條件,我請醫生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禱告。 我心裡並不真的想禱告,我那時想和神吵架。我想問祂,我可不可以兩樣都要?又要我的兒子,也要我的事業?我心亂如麻,無從禱告起,也不知道自己在講甚麼,所以我就去看聖經。一翻開是創世記,看到了神造了亞當和夏娃之後的一段: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我的眼就盯在這十二個字上,不能再看下去了。我向神說:“現在哪裡還有人要生養眾多啊?” 當我再次禱告時,我的心中有個很深的感動,...

初為人母

馬思惠姊妹的見證 我出生在中國一個拜偶像的家庭,在那兒度過了我的青少年時期。我和丈夫在二OO二年春天結婚,居住在南美的里約。婚後我們都作好心理準備迎接下一代的來臨。誰知道事與願違,越是心急,越是灰心失望。 開始時,以為二人的健康出問題,於是去醫院檢查身體。報告是我們健康情況良好,正值人類科學認為的最佳生育年齡。但是我們就是沒有孩子。 我們嘗試如多作運動、注意飲食、休息等,但都無效。中國人傳宗接代的思想根深柢固,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我和丈夫只好安慰父母,自己無奈地抱著「希望,但不強求」的心態,聽天由命。這時,創造宇宙萬物的上帝,按著祂的時間、祂的揀選,差傳道人陳偉良夫婦將福音傳給我。我在很單純的情況下接受了主耶穌的救恩,承認自己的罪,將生命的主權交給上帝管理。透過對聖經的理解認識,我漸漸明白,人的生命從何處而來、往何處去。原來生命是上帝所賜,兒女是上帝所賜給的產業,是上帝託我們保護,愛惜和撫養的。隨著靈命漸長,我知道上帝是慈愛的,祂有大能,樂意施恩。於是開始為生孩子的事天天禱告。 就這樣,女兒Aline臨到我家。我和丈夫都滿心感恩。記得懷孕五個月時,二OO五年一月一日我接受浸禮。當我挺著大肚子從水裡上來時,朋友說:「妳真勇敢。」其實我不勇敢,只是心中充滿感恩,因而有了勇氣,樂意在人面前見證天父的恩典。 我懷孕到孩子成長,都經歷到上帝的保守看顧。二OO五年四月廿一日早上八點半,我還在睡夢中,突然穿了羊水,我立刻驚醒了過來,起床更衣,在丈夫和朋友的陪同下到醫院待產。陣痛越來越厲害,斷斷續續,我迷糊中仍忘不了呼求上帝。醫生每隔一小時進來探聽胎兒心音和觀察情況,這樣一直到下午六點,但產道還還未擴張到胎兒能夠通過的寬度。我心裡害怕,只有不斷祈求上帝賜我力量支持下去。當我感到胎兒快要出來,就立刻通知醫生,送入產房。醫生、護士忙著準備接生,兩個護士也忙著做腹壓,幫助孩子出來。十分鐘過去了,幾個醫生議論紛紛,說產道太小,再不出來,就要開刀剖腹。這時,我也筋疲力盡。感謝上帝,在這緊急關頭賜我新力量,孩子終於順產。事後,醫生說,產道太小,孩子能夠順產是上帝的保守。我抱著剛出生的女兒將榮耀歸給上帝。正如大衛王經歷苦難後所讚美上帝的:「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詩篇廿三篇4) 生命來之不易,我們的主耶穌基...

最大安慰

關則敏姊妹的見證 我出生在知識份子的家庭,父親是位受人尊敬的大學教授,母親在我十七歲時不幸病逝。外婆信佛,為了遷就外婆,逢年過節我們都在祖先牌位前祭祀上香。漸漸成了一種習慣,我也學會像外婆那樣求神拜佛。那時候我很迷信,因從小就聽外婆說佛教的神奇故事,不認識真理,也不曾聽過福音,對算命、鬼神很有興趣,覺得很神秘和神奇。就這樣,五年前,我滿懷興奮地移民到加拿大。後因交友不慎,被吸引一起與他們玩銀仙,找算命的占卜前程。我自己不敢玩,就讓他們幫我問。開始時覺得很靈驗,雖有點怕,但覺得好玩。一年半後,和我一起玩銀仙的一個朋友好像有特異功能,這個人自私自利,滿口謊言。雖這樣,我卻像着了魔一般,被這所謂的朋友,騙走了所有家人給我的錢。當時很迷,不管家人怎麼勸阻,我仍一意孤行。 就在絕境中,我想起了一位教會朋友曾對我說,她們教會有社工。於是,我馬上找到這位姊妹,請求她幫助我脫離困境。就這樣,我在教會中聽到真理,明白了因人的罪使人與上帝隔絕,最終落在撒但魔鬼的網羅裡;也看到了自己以往的驕傲與任性。感謝主耶穌,從報警到見律師,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上帝也為我預備了工作,解決了生活和經濟問題。通過教會牧者的輔導和弟兄姊妹的關心,我從這傷害中漸漸地恢復過來。 也一天晚上,靈修後準備休息,我腦海中忽然浮現過去信佛時的情景。一個有知識文化,出生在知識份子家庭裡的成員,怎麼會那樣迷信呢? 我外婆是個忠誠的佛教徒。記得小時候,每年她都從香港回廣州看望我們。一天,我與外婆、小姨和母親同走在街上,她們說起皈依佛門,我就對他們說我不信。她們很不高興。媽媽偷偷地責怪我怎能說這種話。後來外婆從香港到廣州買房子,屋裡設了佛堂,每天早上四時起來誦經唸佛,並長期吃齋。兩年後,我十七歲那年,媽媽得了胃癌,看媽媽在床上痛苦呻吟,我很無奈,愛莫能助,就從那時起,我尋求外婆的神佛幫助。放學後,我常敲外婆家的門,跪在觀音面前懺悔祈求,然後獨自到醫院看媽媽。過了不久,媽媽就離世。 後來我到了加拿大。有一天,家中傳來噩耗,晴天霹靂,爸爸得了第三至四期腦癌。他做了手術,一個月後復發。那時我已信耶穌,所以當他再做第二次手術時,我就禱告天父,求天父使用醫生的手拯救他,給我機會回國照顧他,也給他機會信耶穌。禱告完後,心裡很平安,我相信上帝必悅納我的禱告。上帝果然聽了我的禱告,父親手術成功,活了整整兩年。我感謝哥哥和嫂...

大坑. com

郝玉姊妹的見證 好像沒多久以前,我坐巴士到舊金山中國城,剛一坐下,司機就指給我後座的告示,要我讓座給站著的老者,原來前座是預留給老弱殘障者,弄得我十分窘迫,以後再也不敢貪方便而亂坐了。 曾幾何時,記憶尤像昨日。年關將近,心中很想到中國城瞧一瞧熱鬧的景象,填補一下內心深處客居異鄉的落寞。進城坐巴士最為方便,哪知車來了,才發現口袋裡找不出四個二毛五硬幣。其實我早就可以買半票上車,為了不服老,我死活都買全票,現在我只有買半票的硬幣,為了趕時間,只好認了。心想,我如此年輕力壯,萬一查身份,豈不是讓全車人都看我是騙子?哪知司機連眼都沒瞧一下,就把票給我了。剛往前走了兩步,一個年輕人就站起來讓座給我,我搖搖頭,就是不坐,表示我不是老人。車中如沙丁魚般擁擠,我要到最後一站才下車。下車後頭昏目炫,腰酸背痛,兩腿無力,想挺起胸膛裝年輕,都無能為力。此時想起吳牧師說過,每個人都會收到由上帝那裡寄來的限時專送,而我為什麼那麼快收到? 兩年前誤打誤撞,搬到世界之最的高科技矽谷居住。感謝上帝,讓我親身體驗到甚麼是世界的繁華富貴,而這世間的繁華來的快,卻怎麼也抓不住,反而留下種種悲劇。這些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富人,甚麼都唾手可得,就是心中無上帝。他們的下場讓我深深體驗到甚麼都可是沒有,但不可沒有上帝與我們同在。 有好一陣子,一打開電視,頭條新聞不外是某股票在幾小時內,就讓人成了有錢的新貴。而新挖的大坑 (.com) 多如過江之鯽,如中國大坑、韓國大坑、新浪大坑、世界級大坑等等。剛上市時,看到這些年輕人開香檳、拜財神,因其族裔,儀式各有不同;只看到韓國公司的新貴手拉手一起禱告,他們說些甚麼就聽不懂了。 看到賺錢那麼不費吹灰之力,我又何必坐以待斃?不服輸,貪婪之心像浪濤般洶湧而至,無法抵擋。我無資本開坑,但可以動用點私房錢也去買他們大坑上市的股票,作個小股東豈不也能恭逢其盛,樂得做個暴發戶。哪知上市十元,排隊進場輪到我時已漲到八十九元,只好再找機會。好不容易買到「狗坑」、「青蛙坑」我們的生活卻隨各種大坑起舞,靈命軟弱,也不自覺。沃我也偶而禱告,感謝上帝讓我的大坑快填滿黃金,並要把賺來的部分錢為上帝使用。雖然有點賭,但是合法的嘛!可是當有些股票已賺到兩倍時,我非但不把它為上帝使用,卻另有世俗的打算。 美夢就要成真,有天打開電視,看到一個華人舉槍自盡的新聞。這個名人在僑社十分活躍,做...

母親的夢

許振華見證她母親錯把感謝的心放到假神偶像哪,以為是它救了她丈夫,最終知道後,把偶像丟棄,全心全意的只愛主耶穌。 母親一生多夢,她因一個夢走迷,後來又因一個夢走上幸福之路。 父親生病 家母王菊香,一九二四年出生於寧波。年輕時嫁給在上海的父親許英慧,育有四個孩子。母親帶著四個兒女回寧波老家定居,獨自撫養四個年幼的孩子,艱辛之生活非一般女子所能承擔。 一九七四年母親從服裝廠退休,孩子們也長大成人,眼見苦盡甘來,可以享受晚年生活。但在六七年,父親來寧波探親時,因胃病入院檢查身體,醫生臨床診斷為胃癌。後換了幾家醫院檢查,診斷結果也都是胃癌。當時這消息簡直就晴天霹靂,令我們無法接受。母親絕望地說:「人生難道這麼苦嗎?再過幾年他即將退休,總算夫妻團聚,共享晚年,可嘆我的命真是一杯苦水!」 一晚, 母親夢到一個年輕人對她說:「沒事,沒事!」醒來後即對天許願說:「老天爺,如果你保佑我丈夫不是胃癌,我一定來還願,燒香朝拜你。」父親患的果真不是胃癌,後來動手術胃被切除了五分之四,一年後恢復了正常,而且身體相當健康。母親以為這是菩薩保佑,就在家裡放了個偶像,常常唸經燒香膜拜;那時是七十年代,她沒聽過耶穌的福音。 初聽福音 一九九一年,我到了澳洲,認識了耶穌基督是獨一真神,並且在日常生活中深深體會祂又真又活。這樣大的福分,我豈能一個獨享?於是我開始在信中給母親傳福音;但母親總是客客氣氣地回信說:「你信耶穌,我信菩薩,都是一樣做好人,沒有矛盾。」我知道單是寫信傳福音還不夠,還要為母親多多的禱告,求上帝開啟她的眼睛,讓她知道她自己所拜的是偶像,不是真神。我所屬的曼麗中國教會的弟兄姐妹也一起為我的父母親禱告了兩年之久。 一九九四年,父母親住的地方要舊城改建,鄰居紛紛丟出不要的舊東西。一天,一位鄰居急著上班去,要求母親幫個忙──他有一捆舊書,希望在收破爛的來時,換幾個錢。母親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發現這捆書裡有一本是全新的黑色硬封面,覺得怪可惜的,抽出來一看,封面上赫然二個燙金大字映入眼簾:《聖經》。母親馬上想到,小女兒在澳洲信了耶穌,這本漂亮的精裝聖經她以後可用。於是把這本聖經放在我姐姐家裡。因為她當時拜偶像,不敢把聖經放在自己家裡。 一九九五年我回國時,母親從姐姐家裡拿回這本聖經要送給我,我說:「我家裡各種聖經多得可以開書店,這本大字聖經剛好可以留給妳自己用。」後來母親...

惟有愛才使人完全

王矯姐妹見證她當時有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祖宗三代不曾有的先天遺傳,既然會發生在她弟弟家裡,對她來說完全不合邏輯。世事總是這樣,當你認識到上帝的救恩後,你的忿忿不平無法釋懷時,把重擔卸給主耶穌為你背負,祂會賜給我們完全的平安與感恩的心。 大約在六年前的一個冬天,我收到從大陸來的家信。這封家信就像是個晴天霹靂,因為信中告訴我:經染色體檢查,我七個月大的小姪女被診斷為先天性「唐氏綜合症」患者(Down’s Syndrome) 這怎麼可能?我們家三代中連「智弱」都不曾有過,為什麼單單這小姪女是個先天愚型兒?我在心裡不斷抵賴:「這不可能!」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我的心裡反應還正處於被心理學稱為第一階段──否認的時候,我讀到了下面這段祈禱文,是一個叫恩迪的「唐氏綜合症」孩子出生後,牧師為他做的第一個祈禱:「主啊,許多時候我們很難明白祢為我們所預備的,在人看來恩迪是不完全的;但是,他是按祢完全計劃所造的,我相信他的降生,是要在祢完全的工作上有份…」 讀著這段禱文,淚水充滿了我的眼眶。這段祈禱文震撼了我的心,也撫慰著我的心,因為那時我已信主,相信是祂創造了宇宙和萬有,祂是無所不能的… …而且這段禱文還讓我想起了下面這段經文「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 神的作為。』」(約翰福音九章2-3) 這段禱文和這段經文似乎幫助我很快度過了「抵賴」的心裡反應階段,而轉為接受現實。那時候我才剛信主,與神的關係很鬆散,幾乎感受不到神的愛。記得在我們小小的中文查經班裡,聽著帶領人講神是「至善」,如果只用一字來描述聖經,那就是「愛」…我的反應很木然,沒有多少共鳴。 想到小弟和弟媳撫養這個孩子將會碰到的艱辛,想到這些有殘疾的孩子們將來如何生存,心中的傷痛和憤懣化為一個默默無聲的問句:「為什麼全能、全善和慈愛的天父要造一些不完全的殘疾兒,來顯出神的作為?」雖然正像上面的禱文中提到的那樣,我很難明白這位上帝,但卻沒有離開祂。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幾年下來也飽嘗了天恩的滋味。那種平安、喜樂和滿足的享受是在別處無法找到的。儘管如此,神仍然沒有回答我心中的那個疑問。直到前不久的一天,我讀到這樣一個小故事… 在西雅圖舉辦的一次殘疾人運動會上,九位參賽者聚集在一百碼。 (100y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