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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小鴨

區曼玲姊妹的見證 大女兒禮恩從小即展現語言方面的天賦,跟我說中文,跟她爸爸講德語,兩者之間轉換快速又自然,常令中外的朋友咋舌。自從上一年級學習讀、寫之後,她大量閱讀,原本會在睡前跟妹妹爭執爸爸會唸什麼枕邊故事,現在她倒很大方地讓尚不識字的妹妹選,因為她已經可以隨心所欲,隨時隨地當她的「書蟲」去了。 一天晚上,丈夫正在唸安徒生所寫的「醜小鴨」給小女兒聽,禮恩進進出出地忙她睡前的梳洗、換衣,一邊有意無意地聽著。沒想到當丈夫唸完故事,禮恩竟心有所感地說:「醜小鴨的遭遇跟耶穌好相似!」丈夫驚訝地問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分析道:「耶穌也是受人嘲笑、怒罵、欺負,最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是祂三天後復活,並升天到上帝那裡去,所有的天使都要向祂鞠躬。」 丈夫和我兩人不得不對女兒表示佩服!醜小鴨變天鵝的故事家喻戶曉,但是誰曾經把小鴨的命運跟耶穌聯想在一起?我在驚訝之餘,連忙等小孩睡著後,再把這童話故事讀一遍。經過女兒的這番解析,故事確實展現出一份前所未有的新貌:醜小鴨在尚未被孵出之前,因為牠大於一般鴨蛋的體形,起先還被懷疑是火雞蛋。孵出之後,便因牠的外形而受到排擠、訕笑。池塘裡其他的鴨子說:「牠這麼大,跟我們都不一樣,應該把牠趕走!」牠不僅遭到鴨子輩的啄咬,揶揄與戲弄,連雞都看不起牠。但是正如將牠孵出來的母鴨說:「醜小鴨有一顆善良的心。牠不反抗也不咒罵,只是默默承受自己的命運。」 因為在自己的池塘裡不被接受,醜小鴨只得遊走他鄉;結果野鴨們也嫌棄牠。最後來到一個農舍,碰到高傲且自以為是的母雞和貓,牠們無法了解醜小鴨對在水裡悠遊玩耍的想望,一而再、再而三地鄙視、取笑牠。終於在渡過寒風刺骨的嚴冬之後,春天來臨。醜小鴨驚訝地從水中的倒影發現;自己已變成一隻華麗傲人的天鵝!當附近的小孩到湖邊餵天鵝時,他們也驚異地發現這隻新來的天鵝。「新來的那隻漂亮!」小孩驚嘆著,「這麼年輕、這麼華麗!」湖裡其他老天鵝甚至還向牠鞠躬致敬。 耶穌確實也有同樣的命運:祂原是上帝的兒子,卻降生到人世間來,如天鵝被生在鴨群中。在人群中耶穌如同「異類」,就連祂的門徒也不了解祂,因為耶穌說的是天國的真理,不是門徒們 (人類) 有限的眼界所能輕易了解的。 同時耶穌也因沒有身份、地位(祂在世上只是一名木匠),而遭當時法利賽人、祭司長,及經學教師的歧視。祂受到打壓、陷害、追捕,雖然無罪卻被釘死在...

靈光光照

何偉 我在無神論的社會和家庭環境中長大,從小在學校裏接受單一的思想──唯物主義和進化論──的洗腦,那時的我天真的認為唯物主義的真理,可以講在整個青少年期,我是篤信唯物主義和進化論者。在我信主之前,曾經讀過三次聖經,記憶中第一次是在我讀「中技」的時候,有一天我不經意地拿起本聖經,讀到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了亞當,並用亞當的肋骨造了夏娃這一段經文時,固有的思維和偏見就使我認為聖經和中國的《西游記》神話沒什麼兩樣。九十年代初,共產國際在世界全面崩潰,使我認為馬克思的所謂科學的社會主義學說不過是陳腐的、教條的、僵化的和被時代所淘汰的產物而已,因而對以前自己視之為真理的唯物主義和進化論也產生了懷疑,不再認為它們是世上唯一真理了。但對創造論,自己在理性上也能接受,自小我對宗教的意識很模糊,長大了也是如此,可以說是一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在我看來,一切的宗教不外呼勸人為善,是人類為了尋求心靈的慰藉而設的。而對於鬼神觀念,自己卻是模棱兩可,既不完全否定,也不完全相信,可能說,到我信主以前,自己已經是一個沒有任何信仰,真正的「無所謂信不信」者了。 當我第二次讀聖經時,那已是我來到厄瓜多爾將近第五個年頭了。某一天,活泉堂的陳牧師送來了一本《約翰福音》給我,儘管那時我曾很認真的讀過兩三篇,但仍然帶著舊有的思維和疑惑去看,結果比第一次看時感覺上好不了多少。二OO三年,太太從國內探親回來,帶了一本表姐送給我的《新約聖經》,在這本《新約聖經》的扉頁上,表姐這樣寫著:「偉表弟,希望你細覽內容,從中找到永生之路。」表姐的這段既是鼓勵又是勉言,深深的印在我腦海裏。早在太太回來之前,李牧師就已來到我的餐館傳福音,李牧師送了不少福音小冊和書籍給我看,其中最難忘的就是聽了遠志明弟兄的見證錄音帶。當時我想,像遠弟兄那麼聰明、有學問、有理性的人都會相信耶穌,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妨也思考一下。從這時候起,我就開始對福音有了興趣,尤其喜歡看《中信》月刊裏信徒的那些信主見證。這一次我打開表姐送給我的《新約聖經》看到的時候,感覺上好像明白了很多,尤其是「因信稱義」的道理。雖然如此,我的心思卻大部份還都放在如何能賺更多的錢上。心裏愚頑地想著:「看來耶穌真是可信的,不過如果我現在信了,豈不損失很多『逢場作戲,聲色犬馬』的娛樂了嗎?連酒也不能喝了,賭場也不能去了,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還是等我老了再信吧。」神知道我的這種心...

心結

周娟姊妹的 見證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哥林多前書十三章4) 「媽媽!媽媽!」我拼命奔跑著。 「站住!妳這畜牲,看我不打死妳!」爸爸緊緊追逼。 一陣陣童稚尖叫的哭聲,伴著兇狠粗壯的責罵聲,劃破了夜色中橘林的寧靜。是哪年哪月哪日,發生在何處的事情?遙對一輪已上中天的日頭,眼前原本光影斑駁,朦朦朧朧的物像突然清晰起來。廿三年前的兒童節,發生在湖南寧鄉地熱實驗電站那一幕,讓我記恨很多年的情景,再次被回憶放映出來。 默默祈禱中,耶穌帶著寬容祥和的微笑,走進我心靈最後一間暗屋,用祂曾經醫治百病,潔淨過大痲瘋的手,曾經擘餅分魚給五千吃飽的手,曾經被釘十字架,寶血流淌的手,解開我心中的死結。然而,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個兒童節,只因與同伴看電視,爭好的位置,就招來父親一頓無情追打,真令我心碎!儘管那年我還是個黃毛ㄚ頭,不太懂得痛與恨;但踩著被淚水沾濕的月影,我像一隻受傷的小鹿竄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用小拳頭使勁捶打硬梆梆的泥土,放聲哭喊:「我不要這樣的爸爸!我不要這樣的爸爸!」倘若不是陰森森的寒風吹起,吹得四周樹枝搖晃,怪影幢幢,讓我想起聊齋中的某個情節;倘若沒有媽媽姐姐焦急的呼喚聲即時傳到耳畔,我定會偷偷牽了我的小狗跑得遠遠的,一同去流浪。 從那天起,一道鴻溝橫亙在我心裡,隔離了我們父女由血脈連在一起的心。漸漸地,我長大了,開始上學,心裡有了越來越清晰的慈父圖。然而,無論我多努力把他對我的好串合起來,也不能彌補。相反的,每次都會失望地墜入痛苦的回憶中。 就這樣一晃,我長大成熟了。複雜的社會、複雜的人際關係、學習與工作上的各種壓力、日常生活中的諸多不如意,像潮水般湧來,我起起落落,沉沉浮浮,開始真正體味到人間的艱辛,於是感嘆萬分地努力尋找一些理由來為爸爸辯解,希望能說服自己原諒他當年的行徑。 是的,從我出生到七歲那年,爸爸經歷了他人生路途中極其困苦磨難的一段,先是被派往湖區支農,染上血吸蟲,身體受到極大損害;接著又遭遇文革風波,一個傍晚被造反派打昏後扔到了湘江邊,幸遇漁民搭救;再下來就是媽媽到湘西去社教,兩人各帶一個小孩,天隔一方,與幾千個牽腸掛肚的日子周旋。最後一家人終團聚,可不是在我們熟悉的長沙,而是在一個地處窮鄉僻壤的地熱實驗電站。作為站長的他,不僅要管理一批不安現狀,挖空心思想...

走出憂鬱症的死胡同

胡潔敏姊妹的見證 患上憂鬱症 從小認識我的人,很難想像我會患憂鬱症。一九七九年我在中國廣州出生,自小在幼兒園裡帶頭跳舞唱歌,小學是班長,表面看起來我樂觀外向。一九九二年我小學畢業後,全家移民美國波士頓。我先進雙語班,讀第七、八年級,剛好趕上一位女老師在那校任教最後一年。她鼓勵我們去唐人街的教會,我知道她是位好老師,很關懷學生,便大著膽子一個人去教會。教會的氣氛很好,人人有說有笑,很愉快和諧的樣子。一九九四年,我信了主耶穌,接受洗禮。 本來,十幾歲的孩子心理就有很多不穩定的因素,加上學習新的文化、新的語言,漸漸人變得沉默起來。八年級考高中時,波士頓有三間好高中,那時我在雙語班,英文不好,沒有信心,心想,我不可能進最好的高中。但我禱告求上帝,說:「主啊,如果祢讓我進排名第三的高中,就是恩典了。」誰知收到通知單,我獲波士頓最好的拉丁文學校錄取。那時,我真感謝上帝。 於是,開始了緊張的學習生涯。可能因為體質不好,加上功課壓力,又有許多課餘活動,高三時,話更少了,像個啞巴似的。於是去看精神科醫生,醫生說是憂鬱症,自此就開始了長達十年的吃藥生涯。可是,病不但不好,反更嚴重了,常懷疑人對我不好。 根治的良藥 吃第一種抗憂鬱藥時,我已覺得無效。但是,藥可以換,於是換了三種,然後是加藥。最多時,吃四種藥,而當中三種是用來抵消抗憂鬱藥的副作用的。我從書上看到,憂鬱病的形成是因腦部天生缺乏某些神經遞質 (Neurotransmitters),如?色氨( Serotonin)、去甲腎上腺素 (Norepinephrine)、多巴氨 (Dopamine) ,需要藥物補充。我學藥劑,很相信科學,覺得有病就須吃藥;有時,甚至叫醫生給我開甚麼甚麼藥;氣煞醫生。 感謝上帝,有一次,聽遠志明弟兄講道,他說:「人生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都來自人際關係。」上帝用這句話開了我的心竅,我忽然明白,對啊,當我一個人留在家中時,就不憂鬱。反輕鬆愉快,自己聽聽聖詩、彈彈琴、可以好好學習……,爸媽都說我沒有憂鬱病。但是,只要一與人接觸,我就非吃藥不可。如果不吃藥,我就覺得別人不接納我。爸爸、媽媽苦勸我十年、叫我不要吃藥,因為我沒病。我反告訴他們,憂鬱病是怎麼怎麼形成的,腦部天生缺少了甚麼,非吃藥補助不可。又譬如哪天忘記吃藥,我就覺得別人對我不好等。氣得父母又傷心又為我擔憂。 二OO六年,我從...

望夫石

翠兒姊妹的見證 我生於浙江清田一個基督教家庭,幼時,大哥背著我跟爸媽去過教會一兩次,之後教會被收作公用。我爸是很虔誠的基督徒,常教我禱告、唱詩,囑咐我們星期六把一切事辦妥,禮拜天敬拜上帝,我們都聽他。我的性格溫順,也信有上帝,雖然對真理不甚了解。 移居瑞典 一九七八年,我丈夫的姐姐和姐夫為他申請,來到瑞典。一年後我帶著三個孩子也來到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 (Stockholm) ,全家團聚。當時孩子最大的七歲,其餘兩個分別是五歲和三歲。我一面帶孩子,一面學瑞典文。丈夫也出身基督教家庭,我爸曾向他傳福音,有一次他生病,也讀聖經,跟我們一起禱告。可到瑞典以後,他因做廚師,就沒有上教會。我到瑞典半年後,才找到中國教會,每禮拜天都是自己帶著三個孩子上教堂,丈夫沒去,也不反對。但是,每次吵架,丈夫就罵我「迷信」、「著迷」,這時我才知道,他其實不是真信。 熬出了頭 好不容易苦幹了十一年,丈夫終於熬出頭來,在一九八九年和兩個友人合伙開餐館,其中一個是女股東。剛剛開業,事情很多,壓力很大。不到一個月,我就和丈夫吵架。丈夫要兼顧裡裡外外很多事,女股東也頂能幫忙的。我那時因孩子已長大,丈夫就教我到餐館幫忙。但是我沒有餐館經念,做甚麼事情都笨手笨腳,和熟練能幹的女股東相比,相形見拙?。另一方面,我丈夫和女股東倒合作愉快,有商有量,十分投契,不知不覺就把我冷落了。從四月初起,我們夫妻常常吵架。五月中旬,丈夫留在飯店裡,不願意回家。我叫他回家,他說心都冷了。我就不管他。 丈夫不回 那段日子很苦。我們的餐館不小,四個人工作,忙得團團轉,卻天天吵架。女股東對我頗為厭煩,罵我:「發瘋!」「患了相思病!」更常故意氣我,在我面前端茶給我丈夫,說:「我還可以天天為你端兩杯茶呢!」我們一起工作七年,心裡苦不堪言。我也不管他們是否真有私情,總之就是裝蒜,不偵察。不偷聽。天天往店裡工作,晚上回家與孩子廝守。起初,我不懂禱告,回家後總獨自哭泣。兩年之後,靈命稍有進步,才向上帝哭訴,求上帝指教我該怎麼辦。我感謝上帝賜我安眠的恩典,每一晚我都能睡到天亮。但是醒來後,想到自己的婚姻名存實亡,就萬箭穿心。 這七年裡,我因工作的緣故,改去瑞典教會。一九九六年中國教會一個姊妹找我開家庭聖經班,回到華人教會。後來我參加中國教會的夏令營,主題是「面臨生命,醫治破碎的心」,當時我的心真碎了。很奇妙,上帝就在...

從佛陀到耶穌

連合郎弟兄的 見證 我是雲林台西人,直到唸大學時才離開家鄉,在兒時的記憶裡,貧窮、疾病、迷信和死亡總是纏繞這片土地上,時常會從遠處傳來一陣陣既悽涼又絕望的哭號聲──又是人死了。每個人都害怕自己就是下一個悲劇的主角。就在我小學三年級時,這個悽慘的故事終於在我家上演了。 因阿公是個法師,那夜他幫鄰居做法,法術一結束他就不支倒地被扶回來,阿公說不是疾病,而是法術中他他碰上的那一群鬼心有不甘來找他,他說要是他能逃過此劫難,就可以如何如何…,於是我家到處貼滿符咒,在門前疊起八仙桌作法,但是八仙桌與神明廳的香爐相繼起火,沒幾天阿公的病情開始惡化,經醫生診斷是肺炎,就在出院後的一個夜晚,阿公因無法呼吸而氣絕身亡。面對親子離世,父親哭了,我也跟著哭了。我開始對死亡產生恐懼,甚至不敢閉眼睡覺,深怕就此一覺不醒。 高中時生一場大病,因我是一個懼怕死亡的人,心想,莫非這次是輪到我了?我躺在床上,父親只好每天請密醫至家中為我打點滴,就這樣,我的病況好轉,後來就康復了。我開始練起瑜珈、打坐,希望藉此鍛鍊身體,也能參悟一些「生與死」的問題。我怕死,人死後往那裡去?有天堂、地獄嗎?高中畢業,我考上師大,但心中總是不快樂,就開始學氣功,加入佛學社,皈依佛門,也接觸密宗,接受密宗的灌頂加持等等。 在當時有一本書很流行,是講到販毒黑奴的小說《根》,我很想看,後來在舊書攤看到一本黃皮書,書名為《腳蹤》,以為是原著《根》的電影腳本之類的書就買回來看,結果這本書原來是作者描述她先生因車禍,被醫生宣判極可能成為植物人甚至死亡,若活下來也難逃終身殘廢的惡運。在她最絕望時,遇見了耶穌,並經歷到祂醫治的大能,最後她先生是用走的出院。這是何等奇妙的事,與我過去所經歷的何等不同,我深受感動,那一夜我躺在床上默默想著耶穌,心中獲得很大的平安。我開始意識到耶穌與佛陀不一樣,耶穌似乎就離我很近,我注意到學校附近的一間教會,感覺裡面的人很喜樂,唱的歌也特別好聽,我深深的被吸引,但有好幾次在我想要進去時,總有一個意念把我拉回來。那個意念一直告訴我:「合郎,你是佛學部的幹部,你還有法號,很多人甚至叫你連大師,你若改信耶穌,就表示你懦弱,會被人笑。」我只好調頭離開,並決定繼續專心研究佛教。在大三時,似乎有一種突然頓悟的感覺,就決定暑假時出家。 到了暑假向父親表示想到花蓮某道場,父親似乎意識到我想出家,執意不讓我外出,...

我的改變

樊春良弟兄的見證 我來自北京,從小熱愛讀書,接觸《聖經》比較早,但是我並不理解,也讀得不多,我把《聖經》當作古老智慧的結晶,把耶穌當作一個偉大的教師,第一次接觸基督徒是一九九八年在北京的一家民營書店中。當時我被店中擺放關於耶穌教導的刊物吸引住,店裡一個小姑娘(後來得知是從浙江農村來打工的)熱心地走到我面前,向我講解字句含意。那是我第一次記住了「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哥林多前書十三章4) 這句話。她告訴我,她是信耶穌的人,熱心向我傳福音,並送我一本非常好的《聖經》,可是我那時並沒有信。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在北京大學附近的萬聖書園,我遇到幾位台灣來的朋友(後來才知道,他們都是基督徒) ,在書店裡我們熱烈地討論一些宗教和哲學問題。臨走前,他們邀請我參加北大的宗教研討班,這是民間組織為海峽兩岸熱心宗教的人士舉辦的暑假和寒假研討班。我參加了晚上的《聖經》課程,教師是來自美國的教授,講解的是「創世記」和「羅馬書」。在上課時,我不斷地提一些疑難問題,帶著不解,也有幾分責難。慢慢地,我就更加理解了一些《聖經》的道理,變成了一個慕道友,和椻鄢弟兄成了好朋友,課下交流許多。那時我心情不太好,鄢弟兄並沒有細問我的經歷,只是告訴我一些信仰上的事情。他說當你有了難處和願望,你可以向上帝作禱告,不論是什麼時候想起你都可以向上帝禱告。有一晚下課後,我們邊走邊談,到了他住的旅館,他對我說:「到我們那裡去吧,我們為你做一個禱告。」我有些好奇地到了他們的房間。同住的是台灣來的鄭牧師。我們一起唸了一段經文,然後互相緊緊握住手,由鄭牧師為我做一個禱告。剎那間,我深深感受到世間存在著一種嶄新的愛,這種愛超越了人間的一切已有的關係(親戚朋友同事等) ! 那種美妙美好的感覺是語言無法描述的。我相信這是聖靈降臨在我們中間! 不久,一天下課之後,王教授請我到他房間,給我講了幾段經文,突然問我:你願意接受耶穌做你的救主嗎? 我幾乎毫不懷疑地說:願意! 他馬上改口稱我為:樊弟兄。就這樣,在聖靈的感動和弟兄姐妹的引領下,我接受和相信了我主耶穌。 但是,在靈命成長的道路上,並不是平坦順利的。我雖然接受和相信了耶穌,可是並沒有學會信靠主。我每星期去教堂,大多是梳理一星期來雜亂的心情,而不是全心全意崇拜主。我也不會禱告,禱告得很少,更多的是表達一己願望,而不是開放自己,求上帝的國、上帝的義降臨;在許多事情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