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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界中一清泉

模範球星張德培弟兄的見證 體育在每國人心中所佔的地位可謂得天獨厚,不論在籃球、足球、棒球、高爾夫球、網球哪一項上有過人表現,前途均無可限量。有人做過統計,有些職業棒球手平均每揮一棒可賺幾萬美元,多過許多人整年的工資。難怪有人說體育成了美國人的神,許多體育明星成了千萬人的偶像。可同時,我們又聽到不少體育明星的醜聞:好酒嗜賭、走私販毒、強暴殺妻;不少愛標新立異,穿耳穿鼻、全身紋得奇形怪狀,加上名利帶來種種引誘,酒色才氣,叫人不被利慾薰心也難。 健康形象 然而張德培是個罕有的例外。十三年來,從一九八九年在法國公開賽拿到冠軍,一舉成名天下知,到今天仍是体育明星中的一股清泉、一個好榜樣,是父母們可以安心指著子女學習的對象。 張德培給我們說明一件事:耀眼的名利和高尚品格並不衝突。「我們常要做一些抉擇,對所接觸的人和環境必須小心選擇。例如我知道上夜總會,去酒吧和參加派對都不是我的生活方式,這些生活容易叫我走歪。我明白到自己是個公眾人物,常被人注目。聲譽和品格不是一朝一夕可建立的;可是,做了一件錯事卻可令人聲名盡毀。因此,我對自己的行為舉止格外小心,也不想對人有負面的影響。」 十七歲便名成利就的他,何以不被名利腐蝕?他的定力從哪裡來?他有什麼秘訣? 家人支持 張德培的成就,背後有家人默默的付出。他五歲時,父親便教他網球;哥哥是他練球的伙伴。成名後,哥哥放棄事業,做他的教練,陪他練球。他父母、兄嫂常隨他一起到各地參加比賽或表演,給他很大支持。更重要的是,他們一家心靈契合。這在今天個人主義高漲,家庭不斷瓦解的社會中,實為難能可貴。 「我深愛我的家庭,尤其是我的父母。父親是首先讓我們接觸網球的人,他很用心教我們打網球,我初做職業網手時,母親全時間陪我到世界各地參賽,也因此差不多與父親分開四年;他們很愛我們,為我們犧牲很多。家人給我很大安全感。他們支持我,鼓勵我。每場比賽前,我們都先一起禱告,有時一起讀聖經。我們的價值觀和看事原則,都從共同的信仰而來。」 信仰力量 張德培在基督教家庭成長。從曾祖母信耶穌起,代代都蒙上帝賜福。十五歲對張德培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年。那年他成為職業網球手,越齡奪得全美十八歲級別青少年最高網球賽冠軍,在拉斯維加斯挑戰杯賽稱王,成為網...

飛越迷信

孔玉想姊妹的見證 我生長在台灣屏東鄉下農家,是傳統燒香拜佛之家。從小學起,每逢考試都到廟裡燒香問神、求籤;但籤說得模糊,不知到底考得上考不上?當時的社會,女孩讀書並不是那麼重要。我是家中老大,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兩個妹妹;所以我中學畢業後,就出來找工作,曾做過收銀員、會計、乒乓球檯小姐等。一個女孩就在外面闖蕩江湖。外面社會複雜,也遇到許多色狼老闆,但自己都能潔身自愛。在外闖蕩這段時間,很愛與朋友去算命。當時覺得他們真了不起,能先知先覺,想世上真有神佛,以後常跟朋友結伴去燒香拜拜。 前世冤親債主? 一次機會,認識了我的美國人丈夫,他很老實的,喜歡我就向我求婚。那時我和前夫離了婚,育有一女,他願意收養她。於是我們在台灣訂婚,在美國結了婚,組成了小康家庭。剛到美國時,心想這兒怎麼沒有廟可以去拜拜,也不懂什麼是教會。有人敲門傳教,我就說:「對不起,我們是拜佛的,謝謝你。我對這個沒興趣。」 一次去三藩市無意中看見有個天后廟,真高興,馬上買了香去拜,心裡想總算有個地方可拜拜了。幾年後又發現一個媽祖廟,我又去了。進去時,管廟的問我想問什麼事?我說:「我想請教:若我現在開餐館不知好不好?」那人不客氣的說:「好不好,妳自己知道呀!菩薩忙死了,還能管妳那麼多!」 一次我去西雅圖看朋友,她說最近拜了一個活佛,算命好靈啊,我就去了,他給我寫了四行詩句,我看了覺得算得還準,但也是模模糊糊的。朋友又給我一些活佛出的書,我看了覺得蠻吸引人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下班後就拿出來看看。雖然算命不要錢,但每次活佛都說:「隨便妳包。」命算得好,包少不好意思,何況他說這是做功德。他們有時也寄一些東西來,要你還清前世仇人的債,也要做些功德以打發這些靈界的冤親債主。拜佛的都信這些,所以也願意拿錢出來到廟裡去做功德。我對這種事就越來越信。餐館生意不好時,想去問佛;生病了也想去拜佛,求個籤,弄個符等等。不信它還好,越信它,無形中反被靈界鬼裡古怪的東西所控制了。以前未信主耶穌不知道,做了基督徒之後才知,這邪靈已在你身上做工,控制了你。 因那時做生意,想賺錢,怕虧錢,所以一度非常著迷。一次活佛來三藩市,我剛開餐館,就跟著朋友一家去。朋友也開餐館,據他說:自從拜了它之後,一天能做兩三千塊錢。對我們做生意的來說,很有吸引力。所以也跟著他們一起唸經、拜佛、參加法會,做護佛法會,把很多水果、食品、鮮花、金...

我終於能學以致用

小弦姊妹的見證 我是個內向害羞的人,但不知怎的,竟喜歡服務顧客。在香港時,曾報讀酒店管理,但是通過不了面試這一關。後來留學美國,又選酒店管理,因為美國不需要面試,所以順利入學。但是畢業後,就要面對現實。像我這樣不愛說話,又怕說錯話的人,在酒店裡能幹甚麼呢?櫃台接待都要面對客人,須有好的溝通技巧。房務部嗎?清潔整理,我也不行。做主管吧,又恐怕指揮不動。後來,只好安慰自己:能夠讀到自己喜歡的學科,已經不錯,很多人連這個機會也沒有呢!何況,有很多人也不能學以致用。於是我感謝上帝,找工作也不苛求。 數月後,我在華埠找到一份工。第一天下班,就碰到舊同學,她勸我另找一份工作。我想:「談何容易。」誰知當晚,與一位同學在電話中閒聊,她說:「某某同學在酒店工作,他們聘請房務部主管,不妨一試。」我立刻掛電話給那位同學,經她幫忙,我與她的上司晤談。 晤談完,自己心裡有數,一定凶多吉少。等電梯離去時,碰到一個中國人,問我是否有事要幫忙。我告訴他我是來應徵的,現在等電梯離去。後來,面試的經理打電話告訴我,這位中國人是酒店會計部經理,他想見我。這個中國人後來就成了我的老闆。 面試時,他問:「如果我給妳一萬元,妳會怎麼運用?」我想:「糟糕了!是不是要投資。但我不懂投資。怎麼辦?」他見我默不出聲,用中文再問一次。我仍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默禱:「上帝呀,幫助我!」然後我說:「我不知道,你能教我嗎?」想不到還是被錄用了。後來他說,我很幸運,因為那天早上剛好他的大老闆催促儘快聘請助手。但我知道這不是運氣,而是上帝的恩典。 六年後,我和大哥合股買房子,因金錢關係,與哥嫂有點意見。當時家裡開支很緊,碰巧二哥的雇主要聘請一個半職顧客服務員,都是我無法勝任的工作。但是,因為經濟能力,只好硬著頭皮,拜託二哥將我的履歷表拿到他們的人事部。當時,有四個人應徵這份工作,公司的首選是男士,可以幫助搬抬。誰知那個首選不要這份工作,第二位也不要這工作,我是第三人選。後來,同事說我幸運。我第二次聽到這話,知道這不是運氣,而是上帝的恩典。 想不到的是,藉著這個工作,上帝讓我學以致用,有機會服務顧客。我由一個害羞的人,漸漸變成現在的顧客服務員,會主動上前問顧客有甚麼需要幫忙。他們說:「幸得有妳 (華人) 在這裡幫忙翻譯。」我知道這是上帝讓我幫忙他們。上帝的恩典和引領不是我們一下子就能領會的,要忍耐,要成長,...

親情更濃

榮玲玲姊妹的見證 「妳沒事吧?工作順利嗎?身體好嗎?各方面都好嗎?」國際長途電話裡傳來哥哥關切的聲音。「一切都空前地好。」我回答說。我很清楚哥哥為什麼打這越洋電話來。一定是爸爸媽媽告訴他最近的變化。自我來美後,差不多每一兩周便會給家裡打一通電話。近來,我每天都會給爸爸媽媽打電話,最多的一次,一天內打了四通。與其說我頻繁的電話令我父母擔心我遇到了什麼人生挫折,不如說我電話裡「上帝啊,上帝的……」讓他們感到不能理解。 二OO一年,父母從國內來看我。我們已有四年沒見了。雖然我的工作很緊張,但我還是抽出時間盡量多跟他們在一起,一是為了我們分別後的團聚,二是為了他們不至感到孤單。頭幾個星期在令人愉悅的吃飯、散步和遊玩中過去了。飯桌上的美元跟人民幣的匯率、國內政協、家鄉建設的基礎上不斷增加著新的內容,諸如早上在附近的小公園裡他們又認識了誰啦,誰的孩子在學甚麼啦,誰的孩子有幾個孩子之類的信息。不久,我父母的信息又多了評語「誰誰的兒子是計算機博士,誰誰誰的女兒正讀博士,妳也該讀個博士啦」或是「妳幹嘛不讀博士哩?妳又不笨,真該讀個博士」,「頭一年我是打算讀博士來著,但交上申請表不到一周我就把它要回來了,因為我不想為了得到個學位,而做一個我一輩子都不完全享受的工作。」我解釋說。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博士學位在我父母眼裡比我的幸福還重要。「那妳就讀個妳以後會喜歡的嘛。」媽媽很持之以恆。「我現在拿的是工作簽證,我不想換成學生簽證,那樣我申請綠卡更難。」我加了些耐心。「人家誰誰誰來了幾個月就拿到綠卡了,妳怎麼那麼難?明天我去問問人家怎麼辦得到的。」爸爸插話說。「爸,不用,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我開始後悔沒在實驗室多待回兒把實驗做完再回來。悶著頭把飯吃完,無聲地伴著爸媽在周圍散完步,就迫不及待地返回實驗室了。 晚上回來已近午夜。客廳的燈依然亮著。父母還在等著我。「爸媽,以後你們不要等我,你們不在這兒的時候,我經常這麼晚回來。」我告訴他們。「怎麼那麼忙啊,要是有了博士學位恐怕就不會這麼忙了!」博士學位顯然在我母親的腦海裡扎了根。「媽,要拿到博士學位比我現在還得更忙。不是我讀不了博士,重要的是……」我想是時候嚴肅地跟爸媽談談我的幸福問題了,「重要的是,妳們想要我幸福哪,還是想要那些名譽地位?」「當然是希望妳幸福,我和妳媽只是覺得妳太辛苦了,給妳提個建議。」爸說話了。「爸媽,我沒有告訴你們,...

談「愛你自己」和「相信你自己」

張逸萍姊妹的見證 現代心理學家很重視「愛自己」和「相信自己」。他們認為一個人不懂得愛自己就無法愛別人,沒有自信心便不能有成就。 無實際效益 可事實剛好相反。《新聞週刊》(Newsweek) 曾專文報導,美國教育因迷信於建立孩童的自信心,以致美國學童對自己數學能力充滿自信,可考試成績卻不及自信稍弱的日本和台灣孩童。《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 在「自尊卻不受人尊重」一文中指出研究顯示,自信程度與成功無關。有些幫派少年自信心十足;有些有成就的人,卻自慚形穢。 《美國新聞》(U. S. News) 報導,現在的老師因怕傷害學童的自尊心,都不敢扣分,結果美國學生「雖然缺課,無心向學,不花時間做功課,卻對自己的學術水平充滿自信」。社評說,在二十一個先進國家的高中畢業生考試中,美國學生排名第十九。社論認為,這是美國教育看重「自信」的結果。是的,假如自我形象那麼好,那何須進步? 假如稍為應付一下功課便「成績優異」,那何須勤學? 最新研究指出,「自信」令人更自我中心。現代的父母,因為受到「保護兒童自信心運動」的影響,避免批評小孩,所以疏於管教。更糟的是《雅虎新聞》(yahoo News) 報導;研究顯示自信心越強的人,越富侵略性──並不是眾所以為的因「自卑感作祟」。 背道而馳 心理學家教人要「相信你自己」、「愛你自己」。他們的理念與主耶穌所教的恰恰背道而馳。主耶穌教我們「愛人如己」、「捨己」(馬太福音廿二章37-39; 十六章24) 。從沒教人「愛自己」和「信自己」。有些心理學家反駁,若要實踐「愛人如己」,那就須先懂得愛自己,不然無法愛人。可是這不是主耶穌的意思。神學家愛德華斯 (James Edwards) 說:「『愛自己』與『信自己』的觀念來自心理學,不是出於主耶穌的教訓。」主耶穌曾多次囑咐我們要愛上帝、愛別人。祂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上帝。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倣,就是要愛人如己。」(馬太福音廿二章37-39) 又說:「你們要彼此相愛,像我 (耶穌) 愛你們一樣;這就是我的命令。」(約翰福音十五章12) 談到捨己,主耶穌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自己的十字架來跟從我。」(馬太福音十六章24) 這是聖經的一貫信息: 「上帝是這樣愛我們,我們也彼此相愛。」(約翰壹書四章11) 「全律法都包在『愛人如己』這一句話之內了。」(加...

我弟永恆

潘麗瓊姊妹見證她是如何蒙神帶領而歸入神的國度 我在大陸出生且受教育。爸爸是香港人,脾氣暴躁,嗜賭如命。媽媽十多年前患上頑疾,需長期服藥。媽媽、弟弟和我相依為命。我多愁善感。一九九五年亞姨回國省親。她是基督徒,特意帶了一疊《中信》月刊給我看,裡面的見證真實感人。亞姨帶領我決志信耶穌,教我凡事交託給天父。信耶穌後,天父卸去我心上的重擔,我從沒感覺過如此輕鬆。亞姨回國後為我訂閱《中信》月刊,同年,我到香港定居。兩年後,弟弟和媽媽相繼來港。不久,我結婚;與丈夫家人同住。親人間常有摩擦,丈夫總護著他的家人。我們經常吵架,婚姻幾乎破裂。我痛苦、失望,像掉進萬丈深淵,看不見出路。亞姨常來電勸我去教會,我總聽不進去。 公元二千年,媽媽和弟弟移民波多黎各。弟弟升大學,利用課餘時間工作,幫補家計。一個陰雨天,他在工作的蝦廠乘的露天車子不幸遭遇雷擊,奪去了年僅二十歲的生命。這給我和媽媽帶來極大的打擊和傷痛。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悲劇竟發生在我們家人身上。究竟這是人為的疏忽還是天意? 媽媽被送回國休養,我和丈夫去探望她,出乎意料之外:媽媽的情緒卻極為穩定。反過來安慰我!我第一次感到上帝的能力。若不是上帝憐憫,她怎可能接受痛失愛子的事實呢?我為自己失去信心,離開天父而心裡懊悔,對天父說:「天父,饒恕我!以後我當怎樣行呢?」耳畔彷彿有聲音說:「打開聖經。」回香港後,我開始去教會。在亞姨鼓勵下,主動找李牧師,將事情告訴他。李牧師跪下來流淚為我和媽媽禱告。我十分感動,感受到天父的慈愛。我像浪子,離開了天父,天父卻沒有拋棄我。我流淚痛哭認罪悔改。 回到家裡,打開聖經,如饑如渴地閱讀:丈夫應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體一樣。妻子也應當順服丈夫。妻子是丈夫「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參以弗所書五章25-29;創世記二章23;哥林多前書十三章4-7) 上帝的話像晨光照亮著我。反思對丈夫並沒有付出無私的愛,只常抱怨,內心無限羞愧。於是主動與丈夫和好,學習愛他及他的家人。 我常禱告,心裡充滿平安、喜樂。聖靈引導我用智慧與家人相處。上帝開了我的眼,使我看到祂的恩典。我變得寬容、謙讓、凡事謝恩。學習從天父的角度去看每一件事。學習...

永恆的故事

梁莉莉姊妹的見證 一、永恆外甥 我幾歲大時,姊姊便結了婚。姊夫是香港人,回鄉找對象。因為姊姊長得漂亮,便像選美般被選中了。婚後,姊夫回港,姊姊留在中國大陸。姊夫不常回鄉,數年後生了女兒麗瓊,再過十年,添兒子永恆。那時,姊姊已近中年,永恆出世時,她幾乎難產死去,故對永恆格外疼愛,視如寶貝。 姊夫不大顧家,姊姊須出外工作,麗瓊和永恆幾乎在我們家長大,因此彼此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一九八三年我結婚到波多黎各,入籍後申請親屬移民。十二年後,姊姊、大哥、二哥三個家庭都來團聚。我丈夫很有愛心,為他們找工作,安排學校等。永恆聰明好學,到波多黎各不久便被一間不錯的大學錄取,課餘工作。當時,他有幾份工作選擇,他選了蝦廠,因為他想和媽一起工作,方便照顧媽媽。 我們都很疼愛永恆,視如己出。每星期接送他上學、上下班。途中,我們無話不談。那時候談得最多的是主耶穌的愛。有一天,,永恆告訴我,他很想信耶穌,於是我拿出聖經,與他同讀 約翰福音一章12:「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 永恆和我一同禱告,誠心認罪,接受了耶穌作他的救主。 之後很用心看中英文聖經,思考上帝的話,常問我聖經問題。記得我最後一次送他去上班時,和他分享一個女醫生的故事。那醫生在醫院裡替一個患上怪病的人施手術。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和十幾個專家商量。開會時,忽然接到消息,說,不須研究了,因那病人已被上帝叫回家去。她到病房裡看,病人已用白布蓋上,分明死了,怎麼回家了呢?後來她問自己:「假如我死了,也有家可回嗎?」直到她認識了耶穌以後,方才明白,上帝為信祂的人預備了天家作永生的歸宿。當我們走完人生路時,便回天家。 怎麼也沒料到,我和永恆分享見證的第二天?他就離開我們,回天家去了。 那天,我在新房子招呼客人。正用餐時,忽然轟隆一聲,雷聲大作,電力中斷。不久,即接蝦廠來電,說永恆出事了,叫我快去。我急忙追問,報訊的人無奈,只好幽幽地說:「剛才那場雷電,永恆受了點傷。」我腦袋裡頓時「嗡」了一下,心知不妙。因為被雷電擊中,不是小事。我心亂如麻,立刻致電丈夫,請他和我同去蝦廠。友人馮太見此,堅持和我作伴同行。幸而路上有她不斷提醒,我才沒有在馬路上橫衝直撞導致交通意外。 接到丈夫後,由他開車。我不斷禱告,求主耶穌幫助永恆,行神蹟救他,保守他平安。漫長的數十分鐘車程,我的心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緊。到了蝦場大門口,看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