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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永恆

潘麗瓊姊妹見證她是如何蒙神帶領而歸入神的國度 我在大陸出生且受教育。爸爸是香港人,脾氣暴躁,嗜賭如命。媽媽十多年前患上頑疾,需長期服藥。媽媽、弟弟和我相依為命。我多愁善感。一九九五年亞姨回國省親。她是基督徒,特意帶了一疊《中信》月刊給我看,裡面的見證真實感人。亞姨帶領我決志信耶穌,教我凡事交託給天父。信耶穌後,天父卸去我心上的重擔,我從沒感覺過如此輕鬆。亞姨回國後為我訂閱《中信》月刊,同年,我到香港定居。兩年後,弟弟和媽媽相繼來港。不久,我結婚;與丈夫家人同住。親人間常有摩擦,丈夫總護著他的家人。我們經常吵架,婚姻幾乎破裂。我痛苦、失望,像掉進萬丈深淵,看不見出路。亞姨常來電勸我去教會,我總聽不進去。 公元二千年,媽媽和弟弟移民波多黎各。弟弟升大學,利用課餘時間工作,幫補家計。一個陰雨天,他在工作的蝦廠乘的露天車子不幸遭遇雷擊,奪去了年僅二十歲的生命。這給我和媽媽帶來極大的打擊和傷痛。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悲劇竟發生在我們家人身上。究竟這是人為的疏忽還是天意? 媽媽被送回國休養,我和丈夫去探望她,出乎意料之外:媽媽的情緒卻極為穩定。反過來安慰我!我第一次感到上帝的能力。若不是上帝憐憫,她怎可能接受痛失愛子的事實呢?我為自己失去信心,離開天父而心裡懊悔,對天父說:「天父,饒恕我!以後我當怎樣行呢?」耳畔彷彿有聲音說:「打開聖經。」回香港後,我開始去教會。在亞姨鼓勵下,主動找李牧師,將事情告訴他。李牧師跪下來流淚為我和媽媽禱告。我十分感動,感受到天父的慈愛。我像浪子,離開了天父,天父卻沒有拋棄我。我流淚痛哭認罪悔改。 回到家裡,打開聖經,如饑如渴地閱讀:丈夫應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體一樣。妻子也應當順服丈夫。妻子是丈夫「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參以弗所書五章25-29;創世記二章23;哥林多前書十三章4-7) 上帝的話像晨光照亮著我。反思對丈夫並沒有付出無私的愛,只常抱怨,內心無限羞愧。於是主動與丈夫和好,學習愛他及他的家人。 我常禱告,心裡充滿平安、喜樂。聖靈引導我用智慧與家人相處。上帝開了我的眼,使我看到祂的恩典。我變得寬容、謙讓、凡事謝恩。學習從天父的角度去看每一件事。學習...

永恆的故事

梁莉莉姊妹的見證 一、永恆外甥 我幾歲大時,姊姊便結了婚。姊夫是香港人,回鄉找對象。因為姊姊長得漂亮,便像選美般被選中了。婚後,姊夫回港,姊姊留在中國大陸。姊夫不常回鄉,數年後生了女兒麗瓊,再過十年,添兒子永恆。那時,姊姊已近中年,永恆出世時,她幾乎難產死去,故對永恆格外疼愛,視如寶貝。 姊夫不大顧家,姊姊須出外工作,麗瓊和永恆幾乎在我們家長大,因此彼此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一九八三年我結婚到波多黎各,入籍後申請親屬移民。十二年後,姊姊、大哥、二哥三個家庭都來團聚。我丈夫很有愛心,為他們找工作,安排學校等。永恆聰明好學,到波多黎各不久便被一間不錯的大學錄取,課餘工作。當時,他有幾份工作選擇,他選了蝦廠,因為他想和媽一起工作,方便照顧媽媽。 我們都很疼愛永恆,視如己出。每星期接送他上學、上下班。途中,我們無話不談。那時候談得最多的是主耶穌的愛。有一天,,永恆告訴我,他很想信耶穌,於是我拿出聖經,與他同讀 約翰福音一章12:「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 永恆和我一同禱告,誠心認罪,接受了耶穌作他的救主。 之後很用心看中英文聖經,思考上帝的話,常問我聖經問題。記得我最後一次送他去上班時,和他分享一個女醫生的故事。那醫生在醫院裡替一個患上怪病的人施手術。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和十幾個專家商量。開會時,忽然接到消息,說,不須研究了,因那病人已被上帝叫回家去。她到病房裡看,病人已用白布蓋上,分明死了,怎麼回家了呢?後來她問自己:「假如我死了,也有家可回嗎?」直到她認識了耶穌以後,方才明白,上帝為信祂的人預備了天家作永生的歸宿。當我們走完人生路時,便回天家。 怎麼也沒料到,我和永恆分享見證的第二天?他就離開我們,回天家去了。 那天,我在新房子招呼客人。正用餐時,忽然轟隆一聲,雷聲大作,電力中斷。不久,即接蝦廠來電,說永恆出事了,叫我快去。我急忙追問,報訊的人無奈,只好幽幽地說:「剛才那場雷電,永恆受了點傷。」我腦袋裡頓時「嗡」了一下,心知不妙。因為被雷電擊中,不是小事。我心亂如麻,立刻致電丈夫,請他和我同去蝦廠。友人馮太見此,堅持和我作伴同行。幸而路上有她不斷提醒,我才沒有在馬路上橫衝直撞導致交通意外。 接到丈夫後,由他開車。我不斷禱告,求主耶穌幫助永恆,行神蹟救他,保守他平安。漫長的數十分鐘車程,我的心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緊。到了蝦場大門口,看到很多...

最後一刻

一、上帝接你了! 黃潘美雲 當外子離開我們,我悲痛得有如山崩地裂,眼淚像洪水決堤不停湧流。每次看到他的遺物,每頓飯想起他愛吃的食物,每一處陪他在病中走過的地方,都勾起我的回憶。我忍不住哭泣,淚水滾流……。是的,他睡了,真睡了,在全能上帝的懷裡,等候耶穌基督再來。 當被宣佈患上絕症,感覺就像被判了死刑一樣。這是人生最後一程,對非基督徒來說,是信主耶穌得永生的最後機會;對基督徒來說,是預備見主的最後一刻。是的,我們應當趁還有機會,趕緊傳揚天國福音,使更多人蒙恩得救。 三年前,醫生宣佈外子患上癌症。我很焦急,當時他還沒信耶穌。我請教會牧師和基督徒為他禱告,求上帝救他靈魂。這個癌腫是用最新的化療法,把藥物直接注射到癌細胞周圍,將癌細胞包圍。第一次不成功,因為輸藥物的導管不夠長,達不到腫瘤。醫生說。十個病人才有一個是這樣,他是其中一個。我很失望,哭求醫生再嘗試一次,也請牧師來為外子禱告,領他信耶穌。 第二次化療,管子可以伸到腫瘤的地方了。經過幾個月的休息,再進行第二次化療,很成功,癌細胞被控制了,縮小了,由十五公分縮為九公分。外子流出感恩的眼淚。他自從信了主耶穌,天天晚上讀經、禱告、看屬靈書籍,心裡充滿感恩。上帝開了他的心眼,他變了,心態與前大不相同。 第三次化療,這時藥物已破壞身體組織,健康一落千丈,無法復原,體重不斷下降。 他很努力,能吃多少他就吃多少,但是總不能吸收。我們請教會為他禱告,帶他出外走走,到教會敬拜上帝。三月底,我陪他到柏林旅行,我們只有一個目的,盡量讓他開心。但每次聽到專科醫生說:「他愛吃什麼就給他吧。」意思說,只是捱日子罷了。心裡仍忍不住痛苦。 他離世前兩日是禮拜天是他很軟弱,不能去教會,我留下二女兒陪他。他整天沒睡,睜著眼。女兒播放著聖詩給他聽 (他常聽錄音講道、聖詩)。我問他為何不睡覺,他說在禱告。又說,耶穌是好牧人。星期一,他整日沉沉大睡。星期二,四時醒來,我扶他如廁後,他說喉嚨有痰;天亮時我叫家庭醫生,醫生卻遲遲不來;我懵然不知道是他最後一天,替他抹身,換衣服,陪著他聽聖詩。其間他似乎睡著了我聽到他呼吸的聲音,內心有一陣莫名的難過,走近他身邊,摸摸他的頭,牽一牽他的手,他縮一縮,我站在他的床邊,眼淚直流。過去,無論在半夜或日間,我說一同禱告,他總伸出他瘦弱的手,讓我握著,禱告完他必定同我說「阿們」。 啊,主,我太難過了!若是祢的旨意要接他回天家,...

撒種有收割的一天

黃雪愛姊妹分享她信耶穌的見證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我自小沒有這智慧,即使看見大自然四時交替的景象,也沒聯想到有造物主。直至讀護士學課程時,認識好友阿儀,她是基督徒,邀請我去教會。記得她說:「妳是我的好朋友,希望妳能與我一樣──生命裡有上帝。」但是,我當時有一個觀念:信仰只是教人為善,只要我不做損人不利己的事,信與不信並不重要。福音的種子猶如撒在路旁,錯誤的觀念使我對福音無動於衷。 一九八七年,我帶著一顆憧憬的心移民澳洲,異鄉的生活,語言上的溝通及工作環境的適應,帶給我不少的壓力。所謂出外靠朋友,尤其身處異鄉,朋友的關懷和支持顯得格外可貴。可惜,在護士宿舍認識的一些新朋友,是因環境因素聚在一起,友誼沒有建立在真誠的基礎上,很容易因某些原因,如:工作上的意見不同、利害衝突,大家就變得疏離。有人表面友好,背後卻攻擊你。經過不愉快的經歷,我對待初識的人,皆抱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態度,覺得人與人之間保持相當距離,衝突便會少些,傷害也少些。隨著時光消逝,我的性情變得日漸冷淡。 好友阿儀察覺我變了,在一次電話中,坦誠勸我,說我在香港時可愛多了。自此以後,她更關心我,繼續鼓勵我去教會,借屬靈書籍及錄音帶給我。兩年後,阿儀回香港,我繼續去教會一段時間。可是福音的種子始終沒有發芽。我想我的心太硬了,看來得救無望,於是就藉口忙,不去教會。後來搬了家,在一次舊同學聚會中,竟發覺她們都是基督徒,且就在我家附近的教會聚會。一個星期日的清晨,當我望著後院的一草一木,抬頭看著藍天沉思,怔怔出神時,奇妙地有一個意念在心中湧現:「妳為何不重返教會?」是誰在說話?是誰在呼喚我?心中掙扎了一段時間,看看時間,正好趕得上教會禮拜時間;於是匆匆換上衣服出門。從那天起,我開始重返教會。在我信仰歷程上,曾有信心軟弱及懷疑的日子。當我參加團契、福音性研經班及初信栽培班後,這些都幫助我明白基督徒的新生活和新生命。 二OO一年二月廿四日梁燕城博士的佈道會──「生命是一首詩,從苦澀到甜美」中,我受聖靈感動決志信耶穌。最初,我是被佈道會的主題吸引。這十年來,我在異鄉營營役役地生活,護士生涯讓我看到的盡是生、老、病、死。自我保護形成人際關係的一堵牆,我彷彿困於圍城,感到生活是一潭死水,毫無生趣。以前常常帶著笑容的一張臉,漸漸變為愁眉深鎖,悶悶不樂。生命看來是一首哀歌,怎會是一首詩那樣美?在佈道會中,得知有上帝引領的...

病中領受神恩

蕭道生牧師見證 慈父離世卻保留了我的生命 二OO二年初發現自己患了癌症,實在很突然,但可說是家父離世讓我保住了生命。 二OO二年五月,家父患前列腺癌去世。喪禮過後,做醫生的弟弟就建議我們從香港回美之後,要作詳細檢查。透過PSA檢查,發現我前列腺的活動有點異常。所謂「異常」,就是內分泌多了;指數4以下是正常,4以上是異常。但由於家父患這種癌症,醫生尊重我,就替我檢查了。結果指數是4.2,高了一點點,醫生也不怎樣驚慌,只吩咐我半年後再檢驗。 半年後,我我依時去檢驗,實在是神的恩典!而我因醫療保險公司看了報告,要我檢查清楚發生了甚麼問題,我在這情況下再去檢查。一驗之下,指數升至10,六個月內升高那麼多,就不簡單了。他立刻轉介我去看專科,証實指數沒誤。根據他們的醫療步驟,先當作發炎來醫治,一個月後再驗,又跳至11,肯定不是發炎了。二OO三年一月底做切片檢查,結果八塊切片全有癌症細胞;換言之,整個前列腺都有癌細胞,顯示癌症指數1至10中我的已達8至9,其發展程度極速,到了第二期末。隨時會跳至第三期。 連串檢查抉擇療法 醫生很震驚,即日送我去骨掃瞄,又為我下身照MRI,但找不到癌細胞擴散跡象。跟著還有幾個檢查,如在前列腺周圍的器官做切片檢查,發現癌細胞已到右邊器官,於是確定到了第三期。至此階段,大家都心亂如麻,包括我的弟弟。他建議我去看腫瘤科醫生。醫生看過我所有的記錄,給我的醫治建議不大理想,他要我作進一步檢查,在腹部開幾個洞,用內視鏡取出淋巴腺組織做切片檢驗。如驗出有癌細胞,他就不轉介我再做醫治,只注射荷爾蒙控制細胞,若控制成功,有效期亦僅短短兩年左右,之後癌會衝破控制繼續發展。這程序很長,因要等待手術醫生安排時間,用內視鏡取出淋巴腺組織,要等兩三個星期。由於我的癌症發展快速,這建議對我非常不理想。當時是我的心情最壞、對未來最不可知的時候,可謂手足無措! 我依泌尿科醫生吩咐再去見他,他也覺得腫瘤科的意見有其道理,於是按計劃給我安排手術時間;但他同時又建議我去見一位放射性治療醫生,那醫生看過我所有報告後,對我說:「你的病確實很嚴重,但若使用內視鏡找到癌細胞,我也願意替你做放射性治療。」原來這種病與其他癌病不同,可以選擇的治療法不多,而我的病已過了開刀期,且到目前為止,前列腺癌未發展至用化療,只有荷爾蒙和放射性兩種治療法;而且不同醫生,可以有不同醫生。 感謝上帝給我機會 感謝上帝...